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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而是睁圆了盯着床顶缠绕在一起的纱幔。无畏的舌撬开他的唇齿后又在他的口腔中大肆扫荡,让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来。 纤长有力的手指开始钻向更私密的地方,丰盈敏感的腿根被掰开了来回揉捏,又立马钻进他身下那处还没有被其他人触碰过的隐秘部位。王滔立马缩起了身体,拼命挣扎着偏过头躲他的吻,终于换得一丝残存血腥气的喘息。 求你了,不要,不要。他通红的眼眶像涨满了的许愿池,睫毛一眨就掉下来一串眼泪来,被水光蒙着的眼神中是绝望和痛苦。 这算是被逼到绝处的服软,无畏却没有任何的怜惜,一只手紧紧扣着他因为恐惧而发抖的身体,一只手拨开了两片柔软肥嫩的yinchun,钻进他身下湿软而锁紧着的xue。 “呜——” 是王滔带着哭腔示弱的呜咽声。 即便无畏足够用力,手指也只能在那紧涩的yindao里进入一点,而yin水已经肆意的流淌出来了。那里无人造访过,非要这样狠狠通开才好侵占,于是无畏无视他的痛呼,用力将食指和中指全部插进去,然后快速的抽动起来。 淋漓的水声响起来,听的王滔耳根和脸颊都烧成一片,只好偏过头不看他,又抬起一只手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张开嘴咬住了手背,将忍不住溢出来的呻吟挡住,只能发出哽咽来。 好痛,好痛。 他两条腿紧紧缩着,却怎么也阻挡不了那两根不断插入抽出的手指,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这样违抗心意,yin荡的配合强jian犯的动作产生快感甚至流出一汩又一汩的yin水。 快感一点点越积越高,在他体内作乱的手指恣意地扣弄碾压,很快就把那处娇嫩的rouxue搅的糜烂不堪。王滔紧紧咬着的手背已经印出深深的牙印,可喉咙里带着哭腔的呻吟声还是越来越大声的溢出来。 他很羞耻的明白,自己快要被无畏用那只手玩到高潮了。 但无畏在此时收住了,将两根被yin水浸泡出褶皱的手指抽了出来,然后用那只手扒开了他的双腿。王滔意识到什么,立马抬起一直紧咬着的手,泪眼朦胧地向他开口。 “别…别这样…求你了…” “我的血还不够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样?” 他因为哭泣而紧紧拧着眉,圆钝温吞的五官也因为害怕而挤在一起,颈边和胸口上被咬出的血窟里渗出暧昧而诱人的鲜血来。他亲眼看见无畏解开了因自己胡乱挣扎而凌乱的上衣,又再次紧紧的压上来,然后伸手到他见不到的身下。下一秒,guntang而硬挺的巨物贴了上来,在xue口蹭了蹭那些爱液,然后被扶着挤开了xue口,狠狠撞了进来,没留给他一丝逃脱的余地。 “啊———” 王滔顿时痛地大叫,仰起头艰难喘息,整具身体都打起颤来,双手在他后背上用力地抓了一下又一下。 但即便感受到他身下roudong的紧致难行,无畏也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而是立马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冲撞,在里面狠狠发泄着汹涌而上的情欲。他的眼睛变得更红,在黑暗里像只豺狼猛兽,只顾着交配,而不顾身下雌兽的痛楚。 既然这是一场违背王滔心意的强jian,那么不必装作多么的浓情蜜意,他就是,想要他。 而想这个字对于感情淡薄的血族来说何其珍重,所以,无畏想,他就是要得到,要得到王滔的身体,要他腹中孕育自己的孩子,要他成为能让自己的灵魂获救的砝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