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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冰凉的圣水,修女们吟唱的圣歌在耳边仍未停下,王滔心底猛地升起一股羞耻感来——像在神明面前行欢。 他的不拒绝是能扇动海啸的蝴蝶翅膀,杨涛在越来越控制不住的爱意里拼命追吻他,像要把十几年所有的爱都放在这被封缄的湿吻里。而王滔在长久被动里试着回应了他,得到了更热烈的回吻。 不知何时修女们的歌声停了,王滔睁开眼睛,猛地用力推开他,终于结束了这个吻。他们在静默中对视,王滔倒在圣水池边缘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唇瓣红的像沾着露水的罂粟花。 杨涛低头又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用低沉的声音轻轻唤了他的名字,而不是叫了十多年的姐。喘息渐渐平复,王滔的脸蓦然红了,有些闪避他的视线,嗯了一声又立马站起来抓着他的手离开这里。 踩着急促的脚步声回到房间关上门,王滔才松开他的手,又有些后知后觉的害羞,捏住了自己的袖口,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僵持着希望杨涛来解释。 但比起用语言解释,杨涛选择重新捞住他的腰然后将他压倒在床上,继续刚刚明明已经很绵长却意犹未尽的吻。 王滔这次没有由着他乱来了,用力推了推他,偏过头让他的吻落在了自己侧脸。杨涛没有再强行吻他了,而是撑在他身上认真地盯着他,在如此近的距离里,一点点意乱情迷都够燃起大火。 “别来了。”王滔抬起手背挡在自己唇边,也挡住了因为害羞而红起来的脸,闷闷地开口∶“拿我当什么了…小混蛋…” 当什么他心里当然清楚,杨涛看着他可爱的反应被逗笑了,把吻落在他额头上,然后轻声说∶“当jiejie,当爱人。” 王滔有些没底气地犟道∶“我没同意。” “那等jiejie同意。”杨涛道。 王滔别扭道∶“看你表现。” 门外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王滔推开他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在敲门声响起时又把杨涛推下床。 是公会的人来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不能坐以待毙是杨涛的主意,不想苟且偷生藏着也是王滔的心意,他们还要回家,不可能躲躲藏藏一辈子,最好的方法就是主动出击。 公会和教会在知道了有这样一只吸血鬼存在后都非常重视,今天来开会的有很多元老级人物,且都神情严肃如临大敌地围坐在会议室。 “如果真像王滔说的,这只吸血鬼的能力恐怕是目前已知的血族中最恐怖的,应对起来会很棘手。”长老看向王滔,敲了敲桌子,又环视了一圈,认真道∶“教堂现在布满了高级血阵,但估计如果他真的来了困不住他多久。” “在这段时间里,王滔杨涛,你们两个要第一时间拖延时间,拖到大家赶过来。” 他们两个加在一起或许还对付不了无畏,但是如果拖延到所有的血猎都赶到,无畏再厉害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可是我们难道就这样等着他找过来吗?”年轻的血猎提问道。 “不等。”王滔冷静地看过去,又看了看长老,主动开口道∶“我来引。” “不行。” 他话音刚落,杨涛立马皱眉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