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抉择

    当时用在艾琳娜与李奥身上的泉水还有剩，正好尚恩来要，崔斯坦就给他了。虽然泉水对崔斯坦无用，但他也没轻易给尚恩，尚恩只是个寻常人类，不能给崔斯坦什麽，崔斯坦盯着他，要了他的眼睛。

    崔斯坦要他的眼睛不是因为他的眼睛多漂亮，或许只是因为这区区人类身上竟拥有他没有的东西，又或是他看见双眼俱在的人便心有不甘。无论基於何种理由，崔斯坦轻而易举就夺走了他人重要的部份。而这对尚恩尤其重要，他的能力只能带他前往曾去过的地方，是因为当他使用能力时，心中需想着目的地，目不能视，代表他的能力再也不能带他至未去过的地方，尚恩的余生都只能用能力至曾去过的地方。

    圣泉不存在，艾葛莎与泰勒只能仰赖这泉水，尚恩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和崔斯坦约定，等击退中陆守备军与布鲁，他再来和崔斯坦取泉水。

    尚恩手持泉水，另一手往前m0索，崔斯坦提醒：「别想着两个都救，他们中的可是巫师的攻击，就算将泉水用尽也不见得能救回一个，你还想两个都救？」崔斯坦嗤笑，「痴人说梦。」瞥见正在替娜欧蜜治癒的洛基，「还不如请你那懂治癒的大块头朋友帮忙来的实际。」

    「洛基在这里？」尚恩颤声，彷佛看见一线生机，「那太好了！他在g嘛？请他???」

    「想都别想，」莱纳斯打断尚恩，「他所有的力量都必须用来治癒娜欧蜜。」

    「你没多少时间了，」崔斯坦提醒尚恩，「巫师正按着大块头的後颈b他治癒，看他的样子，一时半刻不会结束，大块头结束之前，你眼前两人就有一个生命会先结束。你要是现在不选择结束谁的生命，就等於是将选择权交给大块头。」

    「莱纳斯！」尚恩哭喊，「我的命给你！我用泉水救其中一人，我的命换取你替另一人医治！求求你！」

    「你的命？」莱纳斯冷笑，「你以为你的命在我这里有价值？能拿来跟我谈条件？」

    莱纳斯厌极从他眼前掳走娜欧蜜的尚恩，对尚恩的心急如焚乐见其成。

    「别浪费时间了，伯爵，」崔斯坦说：「你要是能看见巫师此刻的嘴脸，就会明白你现在的讨价还价纯属徒然，除了浪费时间与你的选择权，什麽都得不到。」崔斯坦明白，要是尚恩现在看得见，绝对不会浪费时间做他现在正在做的事，而他之所以看不见，又与自己脱离不了g系，不知道是不是受良心驱使，才会一再提醒尚恩尽快用手中泉水救人，别再浪费时间求莱纳斯。

    「二选一，能有多难？」崔斯坦不以为然，「如果我记得没错，你Ai上这家的姑娘对吧？选你Ai的救不就得了？除非你两个都Ai，不然我看不懂这有什麽难选的。」崔斯坦捉弄过亚力士，害他成了半人半JiNg灵，娜塔莉为了补偿拉瓦，将银弓传给安德莉亚，崔斯坦因而对拉瓦有些许了解─也仅限於些许，他只知道拉瓦家有五兄妹，却分不清谁是谁，更不知道尚恩Ai上的是哪个拉瓦。

    「住嘴！」尚恩几乎是要将字嚼碎了说。

    这岂是二选一简单的人数游戏？艾lSi了，艾薇儿至今下落不明，亚力士又成了那副模样，拉瓦禁不起再失去一个手足。崔斯坦怎会知道？尚恩确信，就算他知道，他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