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龙焰

就直接下手，别给她开口辩解的机会，你这人太容易心软，加之与她有些交情，说不定她开口求你两句，你就下不了手了。事关圣泉，攸关众人的利益，愿你公私分明。」

    加百列淡笑：「你说的倒容易。」

    艾瑞托：「实话实说罢了。大伙儿之间算不上什麽朋友，只不过目标一致才会碰在一起，为了不窒碍彼此前进才互利共生的一群人。这样的关系谈情是很致命的，无论是何种感情，友情或同情亦然。」

    目标一致？互利共生？加百列知道盟军里的人确实是如此，他们能因利益相聚，就能因利益分裂，没有例外─除了辛西亚，这被族人拔光羽毛、折断羽翼的小乌鸦，她和他们持不一样的目的待在他们之中。

    没有人知道擅於交易的加百列讨厌算计，厌恶利害关系，一笔笔交易谈的是各取所需，也将彼此之间的真情实意谈的丁点不剩。但这是他踏上喀斯蒂娜大陆，仅知的与人交流的方式。没有人会平白给你什麽，得到的同时也在失去，永远都要拿拥有的换取未得的，这是他在这块陆地上学到的语言。

    艾瑞托走後，加百列一个人继续等着，直至天sE完全暗了下来。

    「你来了。」加百列没睁眼。

    「你听见了？」

    加百列笑：「怎麽可能？你向来无声无息，但总是披着夜sE。」加百列睁开眼，看向来人。

    辛西亚一身黑融於夜sE，夜晚是她的保护sE，唯有淡淡的月光在她周身镀上一层光晕。

    辛西亚：「艾瑞托呢？」

    加百列：「走了。」

    辛西亚：「你就这麽让他走了？他走之前有没有说什麽？」

    加百列：「他说你是福尔摩沙人派来的J细，要我一看见你就直接下手，别给你开口辩解的机会。」

    辛西亚：「他这麽说？」

    加百列点头。

    辛西亚：「看来你没听他的，非但没一看见我就下手，还给了我开口的机会。」

    「这机会要多少我给多少，现在就有一个。」加百列起身，「我问你，你去北境寻圣泉钥匙，当时那里病毒环绕，其他人都阵亡，你怎麽没事？据说钥匙被放在高塔上，你是如何办到一口气爬至塔顶取下钥匙的？」

    辛西亚：「艾瑞托没告诉你？」

    加百列：「他说你事先吃了福尔摩沙人用来对抗卡玛nV巫诅咒的特制药，诅咒才对你无效。他说对了？」

    辛西亚点头，「他说的没错。但他有没有告诉你，为什麽我会有福尔摩沙人的药？」

    加百列：「没有，你告诉我。」

    辛西亚凝视着加百列的双眼，轻声说：「我说了，你会相信吗？」

    加百列用轻柔似羽毛的声音回答：「你知道我永远都会。」

    辛西亚凝视他半晌，「那药是艾瑞托给我的，他才是福尔摩沙人的J细。」

    加百列沉默不语，目光没离开过眼前人。

    「怎麽办呢？」辛西亚向他走近，「两个人说着一样的话，你要相信谁？卡玛nV巫可有传授你辨别真伪的能力？」轻抚他的眼角，「海洋之眼能让人看见你要他们看见的，那你呢？能让你看见你想看见的吗？我从你眼中看见，你不愿相信，即使真相你已了然於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