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出卖(哥和路人亲热)
低头亲了亲哥哥的脸蛋,然后又钻进被子里枕着林顺的胳膊保持原样。 “你这人捣完乱怎么还自己躲起来了。” 林顺在刚才阮软起来的时候就醒了,只是故意没动,看着对方在自己脸上来回恶作剧。 阮软没动,就是硬装作自己没有醒,听不到。 林顺也不和他计较,昨天不管怎么样,今天还是要去教室的。 他收拾了一下给自己扎了一个马尾,阮软看他要走,顿时不装了直接从床上跳下来着急的穿衣服。 阮软看他这样子有些莫名其妙,阮软一急扣子都寄错了,顶着呆毛看上去有点滑稽。 林顺走过去一边重新给他系扣子一边问道∶“你这是要去哪,你这扣子记得都能看到胸了,只要出门就被扑倒。” 阮软没回话,只是皱着眉看着林顺∶“今天我要一直跟着你,我要看看是谁欺负你。” 林顺很不想让阮软听到他的上课内容,更何况他被迫学习那种东西,总避免不了被揩油,这要是让他跟着去了,别说看看谁欺负谁,那就是畜牲欺负他们俩。 这么想着,林顺直接就拒绝了∶“不可能。” 阮软听到他的话不干了,直接搂着他的腰哭闹着耍赖∶“不行我就是要去。” 这是原则问题,林顺没有回答只是蹲了下来,抚平阮软脑袋上的呆毛,给他擦着眼泪安慰道:“我现在很忙的,没有人欺负我,昨天的话只是逗你玩的,你好好呆在卧室里别乱跑,好吗阮软。” 以往林顺这么说阮软还是很听话的,虽然被对方拒绝但还是会点点头回到床上看电视,只是今天他好像就认定有人欺负了林顺,不管对方怎么哄他还是要跟着去。 林顺看着他这副死缠烂打的样子没了脾气,只是推开阮软拉着他的手,沉默的锁上了门,而阮软在房间里敲着门哭喊着让林顺放他出去。 一早上的鸡飞狗跳总算是结束了,林顺只感觉一把辛酸泪没地方哭。 到了昨天的房间,林顺发现屋子里的布局已经回复了原样,之前的玻璃房被百叶帘遮住了,屋子里就空荡荡的放着沙发和一张桌子。 教他床技的人是个女人,每次都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其实这种事情也轮不到她教,几乎每天都会过来几个不一样的男人在他身上动手动脚,那女人也会很识相的退了出去。 这么多年,林顺除了没有被真的上过几乎都被玩了个遍。 今天也是同样,那女人打开门满脸谄媚的迎进来一个男人就主动退了出去。 林顺对这种事情已经彻底麻木了,他闭着眼睛感受着男人在他身上来回摸索,男人抓住他的rutou,狠狠地往外延伸着。 他庆幸的是今天这个人没有追究他的态度问题,以往有些人强硬的要求他主动向他们索要,让他扮演荡夫的状态。 每次比起rou体上的折磨更让林顺受不了的是精神上的。 男人已经脱下了他的裤子,隔着内裤玩弄着他的阴痉,能感受到男人是个老手,林顺羞耻的被玩硬了。 林顺咬着唇,眼睛不受控制的掉着眼泪,男人也注意到这一点,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他掐住林顺的脸,不满道∶“很爽不是吗?既然做了这行就腰学会在这种事情上得到乐趣。” 林顺双手都放在胸前做出一副防御的姿态,男人没有在意,只是拽着林顺的脸咬住了他的唇。 林顺被吻的有些喘不上来气,脑子也晕乎乎的,等他注意到面前的门突然被打开时已经来不及了∶ 阮软像只小狗一样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