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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坐下,我问大伯,阶级斗争,阶级敌人在哪。听了我的问话,大伯笑了,指着面前说话的人,他家成份富农,队里就定他为阶级敌人。别说,农村对待阶级敌人和城里不一样,要客气的多了,毕竟乡里乡亲的,几代以前是一家人。大伯对我说,他们都是好人,能有地是靠全家几代人辛勤付出省吃俭用。大伯还说,上边y让每个生产队定阶级敌人,只好定了他们,什么斗争不斗争的,就是说说。 会计磕磕吧吧读了两段毛语录,就讲起了阶级斗争形势。我猛然间发现,除了好奇的我,没有人听他讲话。我听着他驴头不对马嘴的形势分析,还满嘴脏话粗话,不禁失声笑了出来。他闻声停止了分析,转过身来看到了我,很奇怪我竟然也到地头g活,就和我聊了起来了。聊了一会儿,会计站起来,让大家继续g活,拍拍PGU上的土就走了。我不解地问大堂哥,他怎么不和我们一起g活?大堂哥说,人家是生产队g部。 下午,生产队队长和会计都来到田间了,是来陪我一起g活的。他们以前都到我南京的家中吃过饭,父亲曾亲自陪他们到南京的化肥厂,买了一些化肥,送给老家生产队。听说我在老家T验生活,g一天农活,他们都来了。大伙一边漫不经心g活,一边讲着荤段子,开一些hsE玩笑。他们也时不时地要求我,回去给父亲说说,给大堂哥找一个正式工g;所谓正式工,就是国营企业工人,拿固定工资有城市户口。 三天后,我回到了南京西桥五号家中。我告诉父亲农村生产队g活的情况。父亲叹了一口说,g好g坏一个样,农民吃大锅饭没有盼头,只能偷懒混日子。谈到大堂哥进城做工人,父亲说,大堂哥进城做了工人,他们队长会计和乡亲们也会要求进城当工人。父亲说,现在农村苦呀,吃不饱穿不暖,城乡差别那么大,这样做会造成不好影响。 那年暑假,因为六岁就离开了南京,回到南京的家,父亲上班时,就安排我和邻居小伙伴,重游南京的风景区。那时,南京动物园在玄武湖的一个岛上,欧美游客会来这里,通常他们只看大熊猫馆。我们正在馆里看熊猫,突然来了一辆大型客车,走下来二三十个外国游客。他们拿着能多次闪光拍照的相机,在我们身后一闪一闪的拍照,把我们围在了前面。我赶紧招呼我的小伙伴,示意我们让出位置,到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