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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看了看微信上少爷发来的“明天去收拾一下卫生”,蔫头巴脑的想明天又要早起了。 少爷的人不好伺候,但是少爷的薪水还是好赚的。 天下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一天混完,明朝意说请我吃饭,就当工作餐。我没干什么活儿,而且他也按实习生的水准给我开工资了,再吃饭就不是很合适。但是明朝意说得非常让人不能拒绝:“上班是甲方乙方,下了班你把我当学长也行,当朋友也行,朋友之间吃顿饭你也要拒绝啊?” 然后我晕晕乎乎就跟着去了。 他绕到学院的地下车库里开了车出来,在路上熟门熟路地绕了十几分钟,就到了一个看起来非常僻静的小庭院。在锦市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开起来一家庭院式餐馆,我有点惊讶,也有点拘谨。但是明朝意很自然,拉着我就往里走,说:“我读研的时候经常来这儿,老板也是校友,拿着锦大的一卡通有优惠,你带在身上了吧?” 我没忍住也笑了,这么一个商界新秀一本正经的跟我说要拿一卡通刷优惠,确实是有点幽默在身上的。 吃完饭明朝意要送我回去,我摇了摇头:“这边离锦大西区宿舍很近了,我就住茶苑,自己走回去吧,您再送我真的太麻烦了。” “哪有送人送一半的道理?”明朝意笑着说:“小卿,你也太拘谨了。” 我一时语塞,明朝意却已经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站在原地看着我。我看着他明湛如秋水的眼睛,没有一点催促的言语,但我确实吐不出拒绝的字眼。 大冤种得到过的善意太少了,我确实还不太懂怎么摇头。 然后我就又稀里糊涂的坐上去了。 一路开到西区宿舍门口,往里走过门岗就是茶苑研究生宿舍,这次我坚决让他停车:“明师兄,就在这里吧,里面人来人往的也不好倒车,我走几步也就到了。” 明朝意从善如流靠边停车开锁,跟我说了再见,目送我下车。 跟他在一起真的几乎没有压力,他极有涵养,不会让人感觉到有半分强迫。 我目送他的车远去,站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空。如果他单纯只是傅老师的学生、我的师兄就好了,但是他是明朝意,泉然的继承人之一,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身份悬殊的两个人,本来就很难做成朋友。 我怔怔的想了会儿,决定还是先把自己眼前的事处理好。刚想掏出手机给边少爷回个消息,确定明天我要几点去上门服务,身前响起了由远至近的脚步声,蓦然投下一片阴影。 那股气息真的太熟悉,在锦市这个北方内陆城市,根本闻不到的海洋味道。我的身体先于头脑反应开始颤抖,拿着的手机忽然滑落,那一瞬间我连头都不敢抬,直接僵硬在了原地。 一只带着薄茧的手熟门熟路的探过来,掐着我的下巴逼我抬头,对上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那双眼睛的主人嘴角微微挑起,眼底却一份笑意不带,语声轻慢的同我问好:“卿卿,好久不见,你怎么越长越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