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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我就顺应天命,让你回归到麒麟儿的宿命了。” 针剂推入身体的感觉很冰,并不是很痛,再次从黑暗里醒来的时候,我就成了一切从头来过的程云卿。 可是人生毕竟不是能被外力强行割裂的,无论是过去的我,还是将来的我,都是我无法否认的存在。 兜兜转转,我最后还是回到了委身人下的老路,只不过这次的买主从傅九舟变成了边祈云。 可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生活本来就是非常艰难的事情,对我来说一直如此。我现在只想走出边家,找回我的自由,以及我的淼淼。 我醒来的时候边祈云已经走了,枕边的温度冰凉。我现在仍然不知道他对我是个什么态度,但是我知道他对颜夫人的指令从来不曾违背。 其实我也以为,自己能和他产生一点友谊的。在锦大那些安安分分跟在他身后的日子,在他为我出头、扫清前路的时候,后来我对他无所不知的照顾,并不完全是出于报恩和酬劳。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在他顺从颜夫人的意思强迫我的时候,就是主动把这份情谊抛却,我再一次成了不被选择的那个。 我休息了两天,然后第三天在晚餐的餐桌上见到了边祈云。他依旧眉目冷淡,端端正正坐在另一头,神情平静得就像我们真的是一对正常的情侣。 我只看了他一眼,就默不作声的低头吃着菜。 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一直持续到入睡前。 他穿着睡衣出现在了我的卧室,我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靠着床头,神情之中有着我自己也没察觉出来的警惕。 “在你没怀孕之前,每天都是这样的。”他的话语很简短,但是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随后就开始动作自然的解扣子。 我犹自挣扎:“你并不喜欢我,何苦......就不能找个理由吗?” 边祈云的动作倏然顿住了。 他微微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很难说清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眼神,似乎是克制,又似乎是压抑着某种我看不明白的情绪。然后他不紧不慢的继续着动作:“这和喜欢不喜欢没有关系,我做的事那么多,大部分都是不喜欢的。” 我说:“可是我不行,我做不了自己不喜欢的事。” 边祈云好像是笑了一下,可是眼睛里却冷得像结冰:“所以你是喜欢傅九舟,还是喜欢明朝意?你不也都跟他们俩上床了吗?” 我瞬间失语,沉默到了他坐在床沿,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这次我不想弄伤你,所以你最好别做什么多余的事。” 我感觉到边祈云对于和我在床下的相处十分抵触,以至于一旦离开了卧室,他总是要想方设法的避开我。我们之间就像是当初在海崖山庄里的情况对调,我像个游魂一样游荡在这里,而他则想法设法的从我眼前消失。 我其实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因为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弱势的一方好像一直是我。我不懂他有什么好躲着我的,难道是对于和我有性关系这件事抵触到了不愿意面对我的程度吗? 这个设想出来的时候我有点受伤,毕竟我也确实没被人这样避若蛇蝎过。但是边祈云讨厌我又不是一天两天,现在只不过是在当初的跟班和保姆之外还多了一层床伴而已,他该讨厌我还是讨厌我,这一点这几年从来没改变过。 但是我总是要想办法逃出去的,我不可能真的就像颜夫人说的那样,一辈子被关在这里给边祈云生孩子。 我得想办法主动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