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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先前的从容不迫一点不剩,慌忙急火地拔出性器,在我身上狠狠蹭了两下,酣畅淋漓的射了出来。那股浊液又急又满,瞬间就沾了我满身。 他的腰也软了,像张狼皮毯子一样覆在我身上。我心头涌起一股可以说是爱怜的情绪,更深的抱紧了他,让他在我肩头剧烈喘息,灼热的呼吸在颈间流动。 我摸了摸他赤裸而汗珠细密的背,感觉到酒精和药物带来的yuhuo慢慢消退,深深的疲倦从眼前涌起,仿佛一片黑暗无声的将我包裹起来。 好困了。 我这样想着。 那就睡吧。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他的脊背,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明天,明天再说吧...... 周一,刚从办公室出来,就看见傅九舟颀长的身影立在我宿舍门口。黑色长外套,从背到腰都笔挺,眼神聚焦在我身上,我的后脖颈霎时汗毛倒竖。 “卿卿长本事了。”我已经做好了迎接他滔天怒火的准备,哪想到这人居然笑了起来,眼睛里寒噤噤的:“都学会打野食了。” 我沉默了一下。我没想过自己能逃脱他的监控,但是我没想到他的消息来得这么快,几乎像摄像头那样如影随形。 “对,我不干净了,你还能怎么样呢?”我尽量从容的迎着他的眼睛:“我记得你说过,最看重的就是干不干净,你怕得病。我现在浑身滚着别人床上的气味,你还要碰我吗?” “卿卿,你真的以为这五年我是白过的?”他说:“你当初用我的孩子为代价,换来了带你meimei入锦市的优待。你觉得你从南方逃到了锦市,就等于摆脱了我?但是你的阶层可能接触不到,关内来的傅家。” 我如遭雷击,瞬间冷汗满背。 “诚然,你的保送名额,是你自己凭本事拿到的。但是当时那个情况,你真以为我会被你所谓的把柄拿捏住?你以为摆脱了我,实际上你每向锦市近一步,就是离我近一步。”傅九舟咧开一口白森森的牙笑着:“你那会儿年纪小、性子拗,我不想逼你,把你逼到绝路上对我自己也没好处。但是如果你查查前年换届的军委名单,想必能在里面看见一个傅字。如果你再查查你的导师的百科资料,想必能看见他的籍贯和这个傅字来源一致。” “从族谱上论,我得管他叫一声......七爷爷?”他笑着说,摸了摸我额间的冷汗,怜惜的说:“为什么今年才现身?当然是因为猎物已经被陷阱套死,走不出去了。而我恰好到了调衔的时候,年限满了,该回锦市了。” “你付出了多少努力,才在锦市站稳脚跟,还在指望着出人头地带你meimei做手术,对吗?你可以逃,但是你舍得这一切吗?你的学业,你的生活,你的未来?”他说:“以后安安心心和我在锦市过日子吧,把从前那些不愉快都忘了。我会对你好的。 我感觉到眼前一片昏暗,齿关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你......你都已经......” “没人能沾上我的因果,还全身而退。”傅九舟居高临下看着我,眼眸像深渊的海水那样看不到一点光,冷寂幽暗:“你欠我一条命,卿卿,你欠我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