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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的肌rou贲张,宛如一尊俊美的雕塑,落在我眼里,却堪比地狱的恶魔。 许久,我胸膛剧烈起伏,哽咽着喘了几口气,那阵子剧痛熬过去,慢慢放松了一些。 他睁开眼,这次他脸上的笑容如冰雪般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冷厉,和择人欲噬的暴烈。他依旧按着我,结实的腰身提力,全根撤出,再一个狠狠撞入。 我随之剧烈的抽泣了一声。 他俯下头,狂乱的吻密密麻麻落在我颊侧,喘着气,带了一点咬牙切齿般的狠意,又带了一点笑意,说:“别夹这么紧,嗯?快给你舟哥磨死了。” 我完全放弃了逃脱的侥幸心理,攥紧了双手,把头扭到一边,埋进枕头里,眼泪从鼻梁间滑落,没入枕中。 我好恨,我真的好恨他。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人,完全不讲道理、没有人性,我谨小慎微、战战兢兢,他却一点也不听,突如其来的一场强jian,把我整个人打得支离破碎。 “真是个宝贝。”他又笑了一声,捏着我的下巴扭过去,强行叩开牙关,狂风暴雨般的吮舔起来。身下动作也是如出一辙的直接了当,大力挞伐几十个回合,将我牢牢扣在他怀里,一点不肯放松。 我从这场性事里没得到一点快乐,只有被强行掠夺的绝望和痛恨。他却好似完完全全沉浸了进去,在我身上不知疲倦的寻找快感,将我抵在床头干得摇摇晃晃。 在他的肩头,我麻木的睁着双眼,望着天花板那盏暗沉沉的水晶灯。泪水朦胧里,那盏灯变得破碎,就好像我十六岁的人生。 一场饭局宾主尽欢,傅老和明朝意既是师生、也是合作方,这场饭吃完,项目基本也就敲定了七七八八。 傅老满面红光,显然是聊得开心了,站起来拍拍明朝意的肩,说:“朝意啊,好好干,别堕了明女士的威名啊!” “我会的,傅老。”明朝意眉眼弯弯,俊秀的眼睛含着两汪秋水一般明湛的笑意:“祖母是我毕生最敬佩的人,我一直在追随她的脚步。她老人家临终的遗愿就是看到我们做出独立自主的芯片,带领整个行业走在世界前端。” “明女士是一座高峰,三十年之内都很难有能攀上的人了。”傅老真心实意的感慨道:“泉然集团基本分散在她的后人手里,从北到南,从锦市到申城,都是泉然的版图。只是家庭内部的倾轧还是要为整个集团的发展让路,希望你能处理好这些事情,不要让血脉亲人成为绊脚石,那才让明女士在天之灵安不下心。” 明朝意怔了一下,笑容淡了一些,面上浮现出一种坚定和慎重:“我会的,老师。” 傅老又按了按他的肩膀,不再提起这个话题,转向我说:“我下午还有会,先回学校,怡然和易峰和我回去,姜卿,你先留一下,和泉然对接剩下的一些事情吧。” 剩下都是签合同、抠细节之类的杂活了,该谈的项目资金、期限之类饭桌上已经达成了共识,也确实用不着师兄和师姐在这儿。我点了点头,看向明朝意身后,他的副手方恒助理。 出乎我意料的是,明朝意却上前一步,把助理挡在身后,笑着道:“小姜下午还有事吗?不如去泉然吧,资料都在泉然,我们正好看看条款细节。” 他一个带总字的人,和我亲自谈?我有点懵。 “都行,你们年轻人自己聊。”傅老不甚在意,哈哈一笑,率先走了出去。易峰师兄接过我手里的东西,拍了拍我,也跟在后面走了。 我举着没来得及收回来的双手,呆呆地看着易峰师兄和怡然师姐的背影。 明朝意走到我身旁,温声道:“小姜,走吧。” 我稀里糊涂的就跟着他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