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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边祈云把你困在这里,你在向我求助,所以我来了。” 他说得完全正确,我知道的确是淼淼找了他,这才微微放松一些,但想起来这人的德行,还是防备:“你带我出去以后,会放我和淼淼走吗?” 傅九舟倏然沉默了。 我说:“如果只是换个笼子生活,那就不必了。我宁可留在这里,至少边祈云比你强一点。” 他眼里倏然燃起两团愤怒的火焰:“都是强取豪夺,他和我有什么区别!就算是奉了颜夫人的命令,难道他自己心里就一点想法也没有吗?他不愿意,难道颜夫人还能把他按在你的床上?” “不一样。”我说:“但是哪种不一样,没必要向你解释。” 傅九舟脸上有显而易见的吃瘪,他咬着牙沉默了一会儿,心不甘情不愿的说:“我放你走。” “你保证。”我说:“傅九舟,不要再一次骗我,不要让我觉得你是个说话不算话的骗子。” 我们不约而同的想起了那个荒谬的赌约,他脸上有显而易见的失落。 “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他轻声说:“你答应以后隔一段时间去看一次阿朝。你还没好好看过她吧,她长得很漂亮,哪里都像你。无论她多顽皮、犯了什么错,只要她对我笑一笑、撒撒娇,我就没辙了。”、 我倏然沉默下来。 “她叫阿朝么?哪个朝?”良久,我轻声说。 “朝阳的朝。” 我蓦然想起来,在医院里等着生产的那个早上,从窗外一跃而起的那一片灿烂朝阳。那时候,傅九舟也如现在一般,出神的望着天空。 “那时候,你躺在产床上,疼得几乎死去。我才知道,原来生一个孩子,并不是我之前想的那样,水到渠成、瓜熟蒂落。她是你的血rou,耗尽了你的内里,几乎拖掉你半条命。我看着那轮朝阳,心里想的是,以后一定要对你好,让你开开心心的过完这辈子。” 傅九舟轻声说,第一次,我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悲伤、难过和悔恨这种对他来说过于柔软的情绪。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补偿,你就消失了。我不相信你会这样死去,所以这几年一直在找,但是颜夫人根基深厚,我也一时没有办法。”他说,又向我近了一步:“这一次,我不再强求你,只要你以后常来看阿朝,我什么都如你所愿。” 我从来没有这样心平气和的看过傅九舟。他在我面前一直就是一头投下阴影的野兽,就算是收敛起了尖牙利爪,也永远有无穷的威慑力,懒洋洋的躺在我身边,也让我脊背绷紧、心惊胆战。 而现在,他眼神柔软、语气卑微,仿佛真的被我驯服,趴在我的面前,祈祷一般虔诚的说出那些句子。 他在渴求我的爱。 可是我已经......没有这种东西了。 我闭了闭眼睛,铜杆当啷落地,我慢慢地、慢慢地抬起自己的手,放在了他伸出的掌心里。 淼淼一把冲到我的怀里,抱着我的肩膀哭了个撕心裂肺。我也忍不住哽咽,拍了拍她的背,给她的脸擦干净,却在左脸上也摸到了一手的水。 我目瞪口呆的望着她汩汩落泪的左眼。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