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双腿缠住他的腰(,指交,,)
此时她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 就在她的xiaoxue无限收紧,即将要一股脑地把所有sao水喷出来的时候,xiaoxue里的手指却齐齐地退了出去。 唐棠:“做什么?你疯了?” 欲望在喷薄的边缘戛然而止,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 男人却面带微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是我疯了,还是你要疯了?” 唐棠要气死了,跳起来去打他,可纤弱的手掌落在他结实的肌rou上就像是按摩,他甚至笑得更得意了。 男人又说:“你要是打死我,就只能自己解决。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么欲求不满,老公又不在身边,应该经常会自己解决吧?”他说着用刚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沾满yin荡汁液的手,慢慢地牵起她的手,又把她的手原路引回到她自己的阴户上,“自己玩给我看,我想看看你想男人时的那副饥渴发sao的样子。” 唐棠要哭了,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强硬也没有用,她也强硬不起来,她满脑子就只剩下zuoai,她需要他的roubang或他的手指,给她yin荡的xiaoxue来点痛快的:“求求你了,我还不够sao吗?给我好不好?”她按着他的膝盖,把rufang递到他面前,只要张开嘴就能把她粉色的rutou吸进嘴里。 她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可他竟然就能不为所动,这家伙怕不是戒过毒,这样都忍得住! 没办法,她只能听话,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她哭唧唧地低着头,用手指去扣自己的xiaoxue,纤长的手指把rouxue扣成娇艳的红色,两片yinchun早就被他玩的又肿又大,张着嘴向外翻着,连绵不绝地吐着yin水,可不管她怎么扣都比不上刚才十分之一的舒爽,她只能去找自己最敏感的那处小rou珠,又掐又捏,一点都不客气,很快就被她玩的又红又肿,水嫩嫩地花蕊似的在两片厚厚的yinchun之间翘立着。 可就算她用力地玩弄也还是不能尽兴,那是当然的,她的手指那么细,手腕也不如他有力,不仅不如他的手指挖的深,也不如他的手指插的快,持久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xiaoxue里的水已经流了满床,可她还是痒的难受,终于,她忍不住哭了出来:“求你,求求你了!cao我吧!用你的roubang也好,手指也好,用力地cao我吧!求求你了!” 男人似乎也有些于心不忍,终于解开自己的裤头,硕大的roubang几乎是在顷刻之间便直接弹了出来,又粗又壮水光光地竖在他胯间,顶部的马眼已经有jingye饱满地溢出来。 唐棠就像看见自己的命一样扑上去,她真想抱着那大家伙亲两口,没错,她不仅想了,也这么做了。 “木啊!”软软的嘴唇与硬邦邦的大roubang相接,发出一声响亮的水声,然而下一秒,马眼一阵酥麻直冲腰椎,男人倒吸了一口气,一股接着一股浓稠的jingye井喷似的射到她的脸上,顺着脖子一路向下,流进她的乳沟里。少数jingye因为避之不及被她吃进嘴里,是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却并不讨厌。 她下意识的用舌头把唇边的液体舔进去,又无奈地皱着眉头从嘴里吐出来,被她吐出的jingye又沿着她小巧的下巴滴在她丰满却被揉成蜜粉色的rufang上,沾湿了她粉色的rutou,这画面令人血脉喷张,yin靡而又绚烂。 他再也忍不住了,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