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醉酒
我让你晚上在这里保护我,又没让你不睡觉。” 关邺抿了一口深棕sE的酒,说:“睡不着。” 越雅从吧台拿了一个酒杯,推到关邺旁边。 关邺心领神会,拿起手边的威士忌,给越雅倒了一点点。 “为什么睡不着?你认床吗?” 关邺轻笑:“不会,在哪都能睡。”他曾经在Pa0火声不断的战事区里都能睡着。 “那是为什么?做噩梦了?” 关邺微微摇头,说:“不认床也没做噩梦,就是睡不着而已。” “哦。”越雅浅酌一口酒,又喝了一大口。 她的手肘撑在吧台上,光洁的肩膀从毯子里露了出来,连带着锁骨和x前的肌肤。 越雅仿佛无所知,放下酒杯,T1aN了T1aN唇,说:“我以前……有段时间失眠很严重,怎么样都睡不着,吃一片安眠药不够,吃两片。有次吃多了醒不过来,被舅舅发现,送到医院洗胃。” 她顿住,白皙的手指沿着杯口画了一个圈。 “在医院昏迷了一天,终于醒了。”越雅睫毛颤动,似乎陷入什么回忆中,“我至今记得,那是个早上,我的病床靠着窗,我睁开眼,周围很亮很亮,yAn光的温度就像mama温暖的手,停留在我的额头。……我第一次,为我活着而庆幸。” 关邺目光变得深邃,声音也变得低沉:“Si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像是在跟越雅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越雅没说话,杯子里威士忌已经被她喝光,一GU辛辣在口腔里发酵,舌尖渐渐感到一丝躁动。 她觉得自己可能有点醉了,明明没有喝多少。 越雅把杯子往前一推,打算起身离开,却看到关邺又给她倒了一点点。 她愣怔了一会儿,像是不明白为什么又给她的杯子里倒酒,但她还是拿起酒杯,小小地喝了一口。 “我之前在非洲一个国家维和。”关邺突然开口。 越雅扭头看向他,眨眨眼,神情有点茫然。维和?那是g什么? 关邺见她可Ai的表情,忍不住哼笑一声,说:“就是维护地区和平,阻止战争扩大。” 越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细微地“嗯”了一声。 “战争。太残酷了。”关邺深沉地感叹,语气里是切身的感触,仿佛看过太多的鲜血而产生一种沉重的悲悯。 “一个非洲的小男孩,早上还在跟你打招呼,晚上就是一具冰冷的尸T。而你什么都做不了。”关邺紧紧皱着眉头说。 越雅感觉头越来越重,手撑着脑袋,静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