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知道我的名字,这下有趣了。要知道他们之前可从未见过面,这意味着他们不是同一阵线的盟友。尼奥兰塔闻言扬起下巴瞟了对方一眼,眼中写满挑衅回嘴到。「我还真没看过,遮成这样难道有什麽见不得人的吗?」 语毕青年收回困住对方的手臂双手环x,并没有放过男人的意思。杀意已然在心底奔腾而起,尼奥兰塔瞪着那张面具开始在心中思考哪种Si法才能令一切看起来合理碰巧的恰到好处。 「您觉得呢?先生。」又一阵喝采声传来,男人低沉稳定的嗓音没能被喧嚣的背景音乐盖过。海风吹得摇曳不定烛火在那张面具上印下了深浅不一的影子,平整洁白的看不到一丝脏W。男人微微垂下头,应该是眼睛的地方紧盯着尼奥兰塔声线平稳的说到,好似在和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G0u通。 「那可能要你让我看个几眼了。」这GU被蔑视的感觉令青年一阵恼火,所有人和他讲话可都是恭敬到了极点,自己可不曾在这种场合遇过当着面还敢如此无理的人。眼字都还没说完,尼奥兰塔便毫无预警的伸手往男人脸上的面具直直抓了过去。 在这装神弄鬼什麽? 戴着皮质手套的指尖并没有如期碰到目标物,取而代之是手腕瞬间传来的阵阵剧痛令他顷刻酒醒大半。力气怎麽这麽大啊!尼奥兰塔的表情微微一僵,这才意识到男人在他出手的同时迅速攫住自己手腕紧捏在手中----而且持续加重力道,彷佛巴不得将之折成两段。 好疼。 「现在恐怕不太方便,先生。」 青年敏锐的听出男人语气里淡淡的笑意,浑身散发出的惬意气息无不彰显後者跟本未尽全力便能轻松接下他的攻击,而这毫无疑问对已然摄取过多酒水的尼奥兰塔来说等同於ch11u0lU0的挑衅。理智混杂过高的热度一同蒸发,尼奥兰塔脸上原先略显的醉意消失无踪。将有些下滑的手套拉回腕上,他瞪着男人缓缓咧开微笑咬牙切齿的应声答道。「好......我倒觉得现在的时机刚刚好。」 於是在一片吵杂的乐声和嬉闹声中,他们两个旁若无人的打了起来。 正确来说,是尼奥兰塔被压着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好奇心杀Si猫,阁下知道太多可不妙。」看着青年脚步趔趄撞上一旁放着各式各样酒瓶的展示柜引来调酒师高声斥喝,男人仍旧是那个风平浪静的平淡音调,简单的像是在陈述某个毫无内容的枯燥词句。但尼奥兰塔y是从当中听出了一点享受的意味,不是享受具有压倒X优势的战局,而是在肆无忌惮欣赏步履蹒跚对手挣扎的画面。他是故意的。就像在玩弄早已叼到嘴边食物的野猫般不肯给奄奄一息的猎物一个痛快。 「你话太多。」尼奥兰塔按着隐隐作痛的腹部,努力缓和因高强度攻击格挡动作带来粗重的换气喘息。任务完成後的放纵狂欢令青年早就饮下过量酒JiNg麻痹神经和大脑,使他引以为傲的判断力输的一败涂地。是他轻敌了。尼奥兰塔能发现自己的思虑和反应b起平常可谓迟缓不少,造就他只能被动挨打的局面。 相较之下男人几乎没受到什麽损伤,只不过是平滑西装表面上多出几道不足挂齿的皱摺。察觉到尼奥兰塔带着怒火的目光後,男人垂下头朝他微微敬礼。但如此谦恭姿态在眼下实力悬殊的情景看来格外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