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皎洁明亮的桃花眼,真的太像祁洛,连眼角的泪痣都分毫不差!
算再难,他今天也得把包厢里的那位伺候好。何文星硬着头皮想。 果不其然,当何文星推着酒车进入包厢,就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以及一个低沉戏谑的声音。 “这就是你说的极品货色?”男人的声音听不出其他,仿佛只是简单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何文星小心翼翼端着酒走到桌前,包厢里灯光昏暗,看不清坐着人的面容,只有一个轮廓硬朗,眸色深沉的侧脸。侧脸的主人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手指缓慢敲击杯口,巨大的压迫感让站在前面的一排少爷们大气都不敢出。 这是最近几天才到的货,一个个都是干净的雏儿,却又训练有素,精通那些见不得人的技巧,专门用来招揽那些爱干净不缺钱又有特殊癖好的顾客,就比如今天包厢里的这两个。 可包厢里的客人显然并不满意:“抖得跟吓破了胆的鸡一样。” 黑暗中男人好像在轻笑,却吓哭了几个娇滴滴的小男孩,他们一直被教导如何讨金主喜欢,可这位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好像只要他们靠近一步,就会被他周身环绕的凌冽气息给撕碎。 低浅的啜泣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站在最前面面容姣好的男孩更是吓到连话都说不顺,哭又不敢哭出声,只能咬着嘴唇颤抖。 何文星认识他,这小孩圈名阿欢,才十七八的年纪。和自己一样也是家人重病,才不得不来会所卖身,不料第一次见客就遇到个这么难伺候的主。 沙发上的人不满地皱了一下眉头,刚想发作就被身边一脸讨好相的贺源给按住。 “这可是兄弟给你找的最干净、身段最软的小雏儿了,都知道你顾总的口味挑剔,A市最好的雏儿都在这了,够你消气了吧!” “贺源,你应该知道,工地事故死十几个人不是小事,你就打算用几个这种货色打发我?” 顾景铄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包厢里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窒息感,一贯冷静的何文星此刻站在一旁也不敢妄动。 名叫贺源的男人一边求饶,一边将阿欢推到顾景铄面前。 “哭什么哭!还不好好伺候顾老板!”而后他又谄媚地朝着顾景铄笑到,“顾总,算老哥求你了,你就帮帮老哥吧,只要把这事压下来,您就算要哥哥的命哥哥都没有二话的。” 贺源急得火冒三丈,现在他工地上不知道围了多少等着拍现场画面的记者,消息也早就传到上面去了,这事要是捅出去了,他不仅公司没了,还会坐牢,偏偏今天叫来的这几个小玩意儿全都不会看眼色! “顾、顾老板,我、我、你……” 阿欢已经哭得喘不过气,他跪在顾景铄的腿间,身体控制不住抖动。他努力回忆着调教师教他们的手法,朝顾景铄胯下颤巍巍伸出手,却在接触到对方眼睛的瞬间,像是受到惊吓一般,猛然抽回手。 “顾老板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求您饶了我!” 包厢里静得连一根针落下的声音都能听到,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