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直播讯号的来源

」

    我低声说出口，声音在房间里显得特别突兀。

    我忽然想到什麽，立刻问客服。

    【可以提供直播画面的原始来源吗？】

    这一次，对方沉默得更久。

    久到我开始怀疑，刚刚是不是只是系统自动回覆。

    终於，新讯息跳出来。

    【很抱歉，该场直播的原始资料已不存在於伺服器。】

    【但依纪录显示，该直播并非录制档，而是即时串流。】

    即时。

    代表那个画面不是预先做好、不是剪接。

    是当下有人，坐在某个地方，对着镜头直播。

    而那个地方——

    用了我的帐号、我的脸、我的声音，

    还连上了我家的网路。

    我把手机放下，环顾整个房间。

    每一个角落都很正常。

    床底、衣柜、浴室、yAn台。

    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却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在告诉我——

    我漏掉了什麽。

    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粉丝，不是客服。

    是一个陌生帐号传来的私讯。

    头像是一片模糊的灰sE，什麽都看不出来。

    讯息只有一句话。

    【你看到了吗？】

    我盯着那行字，心跳开始变得不规律。

    我没有回。

    几秒後，对方又传来第二句。

    【镜头里的那个，不是完整的你。】

    我的手指僵在萤幕上。

    第三句讯息随即跳出来。

    【她只出得来一半。】

    房间里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很轻，很短，像电压不稳。

    我猛地抬头。

    电脑萤幕，不知道什麽时候亮了。

    黑sE的画面中央，跳出一个熟悉到让人发冷的红点。

    ●LIVE

    萤幕下方，聊天室正在载入。

    而镜头里——

    是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

    那个「我」，正慢慢抬起头，看向镜头。

    也像是——

    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