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协的变奏
罗意突然发声。b起十分钟前的激动,他的脸上更多的是对一切戛然而止的不知所措与尴尬。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会在这里停留的其中一个原因,也是因为我在思考此事。毕竟目前的状况是我当初始料未及的。」 「……说的也是。又有谁想的到会变成这样呢?已经有两个人都看到疑似包立的模样了,再怎麽说也不能用看错了来解释。」 「无论如何,现阶段我们手上的线索也仅有这两个目击资讯,因此也只能从这里下手。只是……」 我不禁瞥了一眼狄拉克。原先被震惊填充的空洞双瞳内,似乎又多了几分犹豫。 我暗自摇了摇头。 「不,没事。组织成员包立究竟是否参与这起事件,这无疑会是我们接下来的调查目标,但如今要获得较为确切的证据大概十分困难,因此我想日後还是必须亲自见他一面。不过出於崇信派与保守派的对立局面,这点似乎有些棘手。」 1 「只能回去之後再靠Ai因斯坦大哥想想办法了。照文瀛天你的意思,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其他能做的事了吗?」 「还是有的,虽说可能效益不大。在我们所掌握的破碎资讯中,我们对於包立的了解只有他曾与线民及窦震宇两人接触过,关於他行动的目的以及他在事件中扮演的角sE都一无所知,也无从得知。既然如此,我们便只能从这两个人的作息下手,想办法找出他们是否有在其他的时空接触过。」 「他们的作息啊……可是那位把婚戒交给我的房东先生,也已经说了他没看过其他人跟线民先生在一起。而且除了自己的住处之外,他好像也只会去公司了。」 我点了点头。 「假使包立有任何意图,我也不认为他们会在公司碰面。当然他为了线民的工作,应该也有亲自去记事本所记录的事发地点调查过,只是就算包立真的是在那个时候与他接触,我们应该也很难调查,毕竟他说不定是在路上搭话的。」 「这样一来,就只剩下窦震宇了。文瀛天你应该没有在学校看过白灰sE衣服的人影吧?」 「不,我们的校服是黑sE,而运动服则视X别分别为白蓝与白红相间,即便是放学时站在校门口,白灰sE的连身帽外套也会显得相当显眼。更何况,来到人群聚集之处的校园对他而言应该也只是徒增风险,所以他们理应会选择在校外碰面。」 「那麽,b较有可能的就是他住的地方了吧。我记得他虽然住在一栋公寓里,但是只有租一整户里的其中一个房间。」 「这多半也是窦震宇无法利用自己的住处犯案的其中一项原因。但正因为如此,同样住在那一户里的其他房客便更有可能成为目击者。」 我拿出手机,找出Ai因斯坦交给我的资料中,关於窦震宇住处的资讯。 「位置似乎离狄拉克遭到袭击的巷子不远,我想跟那里的租金较低有关。无论如何,我们先过去观察状况,再视情形进行调查。」 德布罗意点点头,随後像是想起什麽似的,有些尴尬地搔了搔头後,才转过了身。 「……狄拉克。这样,可以吗?」 慢了半拍後,僵y的头部才缓缓地上下摇晃。 德布罗意忍不住深呼x1了一口气。 「好,那就走吧。从地图上来看,往左边走个十分钟应该就会到了。」 他率先走出了「赤兰」的屋檐下,快步地来到了路旁,似乎打算以轻快的动作一扫先前的Y霾,重拾一丝这趟旅途少有的积极。 然而,就有如乐观的思考倾向无法影响现实般,境随心转所能改变的也仅有心境,而非实境。 「啊!」 短促而高频的nV声在碰撞的瞬间响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