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盘的残局
得注意之处。」 我等待了数秒,但他依旧只是维持着原先的姿势,没有做出回应。 「什麽都好,就算你觉得完全不重要也可以说出来,不用怕会浪费我们的时间,因为把所有可能成为线索的东西都调查一遍就是我们现在要做的事。」 2 又过了一阵子,他才驱动早已僵y的颈部,缓缓摇了摇头。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也有可能因为现在是白天,所以回想起来b较困难吧,也许等到晚上我们再来,你就会想起什麽也说不定。」 德布罗意挺直了微弯的腰,抬头看着我。我也朝他点了点头,望向了巷子口。 「狄拉克。」 空洞的双瞳终於久违地聚焦,朝我的背後投来绝无仅有的一道视线。 「b起得过且过的随意舍弃,随波逐流的敷衍所要承受的代价是更加徒劳且巨大的。b起遭受波及的旁人,身处旋窝中心的迷途者才会真正感受到其结果的反噬。撇除他人的因素,放浪形骸就是你所希望的结果吗?」 在浮动与犹疑下一瞬间的抗拒与痛苦。没过多久,那道极为珍稀的瞥视也随之消散,仅存一阵无言的沉默。 我只是闭上了双眼。 「请把这段话当作若你未能明白的忠告,或是一小段我毫无意义的自言自语吧。」 我迈开了步伐,同时看了一眼时间。八点二十分。我们於巷子附近待了逾三十分钟,与我一开始所预计相去不远,以此处到下一个目的地的路程来说,时间是充裕的。 2 「文瀛天。」 德布罗意稍微加速跑到了我身旁,并瞥了一眼跟在身後的狄拉克。 「刚刚那样没问题吗?Ai因斯坦大哥不是说过要注意他的JiNg神状态,那样刺激他说不定会有反效果。」 「这同样是一个选择与代价的问题。这一个礼拜的经验已经告诉我们,倘若就这麽按兵不动,不论问他什麽问题恐怕都只会得到同样的结果,那麽就失去了带他同行的意义。我想你不需太过担心,虽然我不会断定Ai因斯坦的提醒没有意义,但狄拉克的状况与过度悲伤所引起的JiNg神异常有所不同,反而更像是因强烈创伤而失去语言能力的压力症候群患者,多半不会有突然间意料之外的暴冲行为。」 「创伤跟压力啊……但是他目前为止什麽也不说,我们也不知道实际上到底发生了什麽事。那对情侣也是,被软禁了快一个礼拜之後才被放出来,看起来却没有很慌乱,但不管怎麽问,他们都只是说自己脑袋一片混乱,Ga0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唯一知道的就只有犯人给了他们一个礼拜份的食物和水,後来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德布罗意不解地摇了摇头,表情中带有几丝无奈和沮丧。 「关於那对情侣的谜团众多,但从组织的立场来说,以不再打扰两人的安宁换取紧闭的口风,某种程度而言是项不得已的条件交换,所以目前也只能暂时将他们排除在调查的范围之外了。」 「也只能这样了。对那两个人来说,被卷进这种事情里也真的是无妄之灾,除了平白无故地被囚禁一个礼拜之外,回去还要向其他人解释自己失踪的理由,跟上落後的课业,更不用说其他心理方面的问题了。如果不是现在这种局面,我也不希望再打扰他们,只是事情没那麽简单啊。」 「无论如何,我们只能从仅有的线索中寻找一线蛛丝马迹。狄拉克原先预计见面的对象——那位线民便是其中之一。」 「平白无故的失踪……的确很明显有问题,而且只靠一个高中生的力量,不太可能让一个人就这麽凭空消失,除非他是什麽不良集团的首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