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章填字数的
皮薄,泛起一层干净的粉,等着别人把这身软rou脂膏玩弄想股掌中,只需手指轻轻一捻就会留下暧昧的红印。 马超继续往上撩起衣服,平坦的小腹因为躺着的姿势往下凹陷露出胯骨的线条,肚脐小而圆,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少年浑身白白嫩嫩,连yinjing也是如此,柱头粉嫩像是雪枝上的那点花苞,马超的视线往上移动停留在韩信的胸口,嫩嫩的乳尖也是粉的,乳晕小巧,托着绵软如奶油的乳尖,但其下上浑圆如馒头的奶rou,微微外扩的翘着。马超意味不明的捻起乳尖,用指腹磨着,敏感的少年张开唇,月色下的玉人活了过来,舌尖抵在牙尖,泄出几分艳色。 马超施舍的伏下身,他咬碎那颗糖,就像吮吸里面残留的糖分一样啃噬着胸脯。 雪白的奶油被吞进薄唇,漏出下面粉色的果酱。新鲜的,甜腻的,被人碾碎脆弱的表皮,洇出内里丰盈的汁水。 这颗被迫催熟的果子蕴含着过度的甜蜜,来不及变的丰润的外壳被撑的发红,只需要继母的手指轻轻一碰,这果子就会炸开那点薄如蝉翼的壳子,露出嫩红的果rou和粘腻的汁水。 不可避免,这具身体的主人好生傲慢,勃起的性器在小腹上留下半透明的眼泪,他袒露自己矜柔的身躯,却不睁开眼睛回应一二。 马超拖起弟弟的身体,往下一翻,雪白的脊背露了出来,皮肤光洁无暇,鼓起的肩胛像是两片蛰伏的翅膀,像是时刻准备在月光下起雾。 马超偏爱这副蝴蝶骨,他把唇齿的痕迹尽数留在了上面,他摸着少年情动的身体,湿润的xue口轻而易举地容纳进了手指。 或许是抱着几分恶劣的心态,马超只是把手指伸入其中草草的扣挖了几下,就把里面带出的液体涂在臀尖。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性器顶入其中,紧绷的内里夹的他有点疼,他把玩着继弟的白玉勺,使其溢出汁来。 马超一身衣服整齐,只有腰腹的裤子往下扒了些,韩信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被马超揉捏出的红淤,马超没怎么用力,但粗糙的掌心揉捏片刻,就把皮肤上落下了印儿来。 这一下顶的韩信呜咽出声,忍不住弓起身子,但他并不能顶起身上百来斤的马超,只会把屁股更往人怀里送。 马超欣然接受送上门的细腰,腰胯敲在韩信软白挺翘的屁股上,臀尖被打的发红,他蹬着腿开始挣扎,连马超的脚背都没踢到。 2 梦中的荆棘缠他的濒临窒息,韩信猛地睁开被泪濡湿的眼睛,原来酸楚的身体不是幻觉,熟悉的压迫感侵蚀着他的呼吸。就如白日一样,他被马超的气场压得极低,但有所不同的是,白天他还能想办法躲着对方,但现在不行。他只能偏着头,颤抖的蝴蝶骨落在月光下,被人用尖牙穿透,沿着凹陷的脊柱停在后颈的皮rou上。 “……马超……我……我错了……呜……不要。”韩信清醒地第一件事就是道歉,马超并没有因为他的求饶停下,他guntang的吐息穿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传入鼓胀的肌理中,少年敏感的身体正在逐步接纳对方,酥麻的快感通过血管传至全身,让他本就酸软的身体更加无力,韩信偏过头,蓝色的瞳仁移到眼尾,恐惧和害怕溢满眼眶化作眼泪落在了枕头上,但眼睑通红的他,如同一朵被揉烂的山茶花,从鼻尖到唇齿都留着旖旎的媚色,他色厉内荏的语气暴露了自己的恐惧,更像是一种饥渴的哀求。 马超叼着韩信的后颈,犬牙没入皮rou,吮吸溢出的血液,少年低声的抽泣让他俞发兴奋,鲜血像是裹着蜜的汁,在口中囫囵转了一圈被吞入腹中,让人忍不住撕咬啃食脆弱的后颈,汲取更多的液体。 “别……不要!”那层脆弱地软膜早已被暴力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