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
着那乐声流转,程穆谦看了几眼,竟觉得目眩起来,不知不觉掀开纱帘走了进去。 “程家哥哥也Ai琴?”柳真真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似是极远,又似是极近。 程穆谦不知怎的心跳起来,呆呆答了一句:“是,不才在家也常抚琴的。”又转头去看她。她在月光之下席地坐在软垫,一双如水眼眸正盈盈望着他笑。他这一看,心里又是一动,忍不住喉头滚动,脸上烧起来。 柳真真见他这样,含羞般低下头,伸手拉了他的衣袖道:“既如此,哥哥弹一曲与我听可好?” 他便依言撩起衣摆,在那古琴前坐下,抬手抚上琴弦,突然肩头一沉,一阵香气拢住了他头脸,脸上蹭过滑腻微凉的nV子肌肤。 “好哥哥,怎的不弹?”柳真真下巴搭在程穆谦颈窝里,双手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腰,轻柔温热的呼x1喷在他耳侧。 程穆谦只觉得心跳得像要蹦出x口似的,耳朵烧得通红,呼x1渐乱,如何还能抚琴?他手在琴上,神思却全在身后的人身上。柳真真的手滑进了衣襟,抚过他x口的皮肤,g勒过锁骨,滑过喉结和下巴,抚上了他的唇。他不禁微微张口去吻那手指,可那手指却游走了,抚上他的眼睛。 他被那手盖住了眼睛,再看不见东西,身上感觉便无限明晰。那手伸进他衣襟里去,顺着x膛往下走,抚过小腹往下,隔着K子握住他身下早y起来的yAn物。柳真真m0出了尺寸,喜道:“我的好哥哥,怎么竟这样厉害…”,说着隔着布料去套他。 程穆谦自小严谨克制,如何受得了这个,被她m0得闷哼了一声,只觉得四肢百骸似有流火涌过,无处发泄,重重的喘息,每一次呼x1都是guntang。 柳真真抚着他下身,又伸出Sh滑的舌头T1aN舐他耳后,说道:“哥哥,可是身上热得很?我同你解了这衣服吧。”也不知她是如何弄的,不多时两人便赤了身T,在那帐内软垫上滚在一处。 程穆谦脑子昏沉沉地,身下胀得发痛,被她的手指握住了,忍不住微微耸动腰胯。 “哥哥这是想我了,”柳真真被他压在身下,妩媚一笑,抬起头与他吻在一处,抬起光滑的双腿环住了他的腰身,“既如此,哥哥便进来吧。”说罢双腿一收,自己抬起腰迎了上去。 程穆谦只觉得身下被裹住了,Sh热温软,再也无法克制,挺腰猛撞起来。 柳真真搂着他肩颈T1aN吻,抬高了腰T去迎他,口里JIa0YIn不止:“嗯...好哥哥,当真厉害…”说着又捉了他的手,教他抚弄x前软r0U。 程穆谦以前从未见过nV子xr,不禁好奇,边大力顶她,边在月下看那雪白的一团在自己手里变幻形状,又轻捏那殷红rUjiaNg,捏得身下的柳真真又是一阵娇嗔,“好哥哥,别弄了,痒得厉害…快T1aNT1aN…”他便听话去T1aN,又觉得不过瘾,忍不住x1ShUn起来。他这一x1,只觉得身下柳真真裹着他的HuAJ1n也如活了一般,x1ShUn着他的yAn物,只x1得他腰后一阵sU麻,“嗯…”了一声就要泄身,偏又舍不得,只摒了呼x1,靠在她肩头喘息不止。 柳真真搂着他,心里喜得跟什么似的,抚着他后背悄悄说:“好哥哥,xiele也不妨事,真真喜欢呢。” 她话音婉转娇柔,舌头T1aN着他耳朵,程穆谦再忍不得,nongnong白浊尽数喷洒在她T内。 他闭了眼伏在她身上,没看见T1aN舐自己耳廓的舌尖,竟有分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