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中有盛大的雪景后入轻dirty
刻耶离不开那含羞待放的浴衣。明明什么都做过了,他骑在我身上,缓缓解开衣带的时候,还是觉得雷声鼓动,心里藏了个鼓,按节奏不停地敲打。 他们说着是爱,我感受不到,这只是我的色欲心。 饮食男女,食色性也。 我咬上了钩子,探进他的嘴里,轻汲甘甜的汁液。薄荷味直冲我的鼻腔,我被清爽的气息诱惑到了,手忙脚乱地就去解了他的浴带。 他被我吻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一碰就像酥软了骨头,只好拉着我像床上躺去。一系列连锁反应,许渡春便只乖乖地躺着,任我采撷。 我将他的双手绑起来压在头顶,随意地掀开衣襟露出些许春色。我感受着指尖在他的身上流连,许渡春克制不住般,不停地抽动着身子,发出暧昧的声响。 我喘着气,咽了下口水,用右腿将他的双腿分开。我的膝盖慢慢往上顶,直到抵住他的yinjing,我缓缓用力,按住了他,叫他不得动弹。 “嗯?那么硬啦?” 我笑道,调戏地又顶了两下,感受他的yinjing在我腿下跳动。 他呼气一声,又委屈巴巴地求饶道,“小韵,小韵轻点。” “嗯……轻点啊……要不你侧过去,跪着撅起臀部,然后求着我上你呀。” 话一说完,我就有点后悔,实在是太糙了,早知道少看点颜色文,悔不当初啊。 许渡春从我开始亲他的时候就从耳朵红脖子,如今更是颤颤巍巍,视线迷离,止不住地害羞。 “都听你的……嗯……都听小韵的……” 我放松了对许渡春的压制,他听话地背过去跪了下来,像是有些迟钝,不知道下步该如何做般僵硬在那了。我忍不住笑,帮他把身上那件挂都快挂不住的浴巾给拉了下来,他轻呼一声,回头娇瞪了我一眼。 我拍了拍他的臀部,叫他翘起来,“不是想要我把安全套全部用完吗?难不成全套在你yinjing上,让你一直射,射到你忍不住求饶吗?” 他翘来之后我又叫他把腿分开,腿分开后我又命令他用手把生殖腔打开,我存心逗他,他也在佯装不情不愿地配合。 “快说台词啊,小春。” “请……主人cao我的……saoxue……想要主人的大roubang……” 这会轮到我又燥又羞了,将三根手指套了安全套就匆忙捅进了他的后xue中。许渡春惊呼一声,连带着将后xue扒开的手指都有些不稳了。 我感受着他直肠的余温,周围的rou壁一直在挤压我的手指。一下子三根手指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受不住的,许渡春额头出了些薄汗,吐着舌头轻喘着,像只发情的公狗。 “主人……主人好棒……” 我心中如万蚁啃食,烈火灼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