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安
,这样的生活,多少让尘心觉得有些苦了宁风致。 宁风致身上只剩下一件轻薄的睡衣,虽然作为辅助系魂师,也需要时常锻炼,但是与身为战魂师的尘心相比,宁风致瘦削一些,这几日劳累尘心觉得他又单薄了许多。 尘心走上前单手拦过宁风致的腰,闭着眼贴着宁风致的后脑。 宁风致老实的被他抱着,身后的人宽大的胸膛传来源源不断的热意,他忍不住往后又靠了靠。只感觉到左臂的力量,原来尘心有一双胳膊去环住他,宁风致垂眼低声道:“剑叔......” 声音中夹杂着悲伤的情绪。 尘心感觉到,他问:“怎么了?” 宁风致从他的怀抱里走出来,转身去抱住尘心的脖子,闭上眼用他的额头贴了贴尘心的眉心,接着他站直在尘心面前,说:“我来给你脱衣服吧。” 尘心应道:“好。” 宁风致做什么事都是优雅的,此时为尘心解开衣扣,脱下一件件衣服,也像是身处奢侈的餐厅,用银色的刀叉去品尝精致的美食。 尘心喜欢他年少烂漫的模样,也喜欢他成年后的稳重,更喜欢他在他面前露出的温柔与依赖。 尘心看他看的入迷,宁风致一抬头就看到自己被烙印在他琥珀色的眼睛里。 宁风致忽然想吻一吻尘心,他也这样做了。 尘心看到宁风致的动作,单手扣着他的脑后,加深了这个吻。 从宁风致鼻腔飘出一声低低的声音:“嗯......” 他们在一起许多年了,做这些都是随心且熟练。 从在唇间辗转到双舌勾连,直到气喘吁吁地松开,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倒在了床上,黑发与白发纠缠在一起,硬起的roubang互相抵着,想造就一场火热。 宁风致只解开了尘心的外衣,尘心再等他脱完又要一会儿。虽然他与宁风致都不是重欲之人,但是此刻是箭在弦上,免不得急切。 宁风致就躺着看尘心快速地解开自己的扣子,调笑道:“剑叔不要我脱了么?” 尘心还没脱下里衣,解开了全部的扣子,精壮结实的胸膛在宁风致眼前完全展露。他俯身撑在宁风致身上,扣住宁风致头侧的右手,说:“那风致继续?” 宁风致:“自当从命。” 他没有像刚才那样慢悠悠地去脱,或者说此刻他都没了好好给尘心脱衣服的心思了。他抬起左臂抱住尘心的脖颈,把尘心拉倒在自己身上,又开始亲吻尘心,一边亲吻一边从尘心脖颈后去拨下尘心身上的衣服。 尘心也松开了宁风致的右手,跟着宁风致的动作,左手摸上宁风致的脸,细细摩挲的一会儿,加深了吻,又顺着脸侧往胸膛划去。 宁风致两只手都被解放出来,双手比一只手好了很多,他很快就把尘心身上的衣服褪了下来,尘心顺着他的动作将衣服脱下。 宁风致的睡衣也被尘心扯得从肩膀大开到小腹,露出圆圆小小的乳尖。 宁风致抓住了尘心徘徊向下的手。 尘心看着他:“嗯?怎么了风致?” 宁风致不答,抓着他的手带着他在床上一翻身,把尘心压在了身下,才说:“想要这样。” 虽然说尘心体力比宁风致更好一些,不过尘心时长纵容宁风致。 尘心:“那就这样吧。” 宁风致跪坐在尘心胯上,黑发披散下来,灯光勾勒着他的边缘,给他勾了金边。 尘心年少时的追求,是走上魂师的至高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