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财万贯的老师单纯的酒吧老板
还经常会心软放水。唯一一次用上了这个直鞭是因为他替新来的酒保给一个耍混的老板赔礼道歉,一口气干了一整瓶高浓度烈酒,随后引发了急性肠胃炎,差一点胃穿孔,那他是他见到过沈愈脸最可怕的一天。后来听说那个老板的公司倒闭还欠了一屁股高利贷,不过他也没心情管他了,因为自他痊愈之后差点让沈愈打死。当然这个“打死”的程度是赵梓夕自己定的。 啪!第五下。 “会说话了么?”沈愈威胁性的用直鞭点了点泛红的臀尖。 “……呜……会……我,我……” 完全没有热身的五下把赵梓夕大打得更语无伦次了,这让一直压着火的沈愈有些烦,不等小孩支吾完又是五下连打。 一直强忍着的赵梓夕嘴边泄出了痛吟,五下之后沈愈再次开口。 “既然你想不明白那就我问你答。” “……呜……” “为什么进警察局了。” “……因为,因为打架……” 啪! “为什么打架。”沈愈的语气里完全没了往日的温柔尽是平淡冷漠,这让赵梓夕更害怕。 “……呜啊!因为……他们骂我……” 说完之后赵梓夕有些心虚的扣着桌沿,小声说。 他以前经营酒吧撒谎成性,也从来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可每每面对沈愈,无论他多高的演技都会被看穿,以至于同居两年内他都不敢对沈愈撒谎。 沈愈眼神暗了暗,没有再打,只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受伤了么?” “……没、没有……啊哈!” 沈愈用了十成的力气落下一鞭,原本是通红的团子上一下鼓起一条大楞。赵梓夕疼的往前栽,上半身紧贴着实木桌面颤抖。 “那你胳膊上的伤哪来的?嗯?” “你以为你铺上一层粉底我看不出来?” “谎话张嘴就来!” 沈愈每说一句话就会连打五下,赵梓夕疼的跺脚,纤细的胳膊撑不住身子的左晃右晃,大颗大颗的金豆豆砸在桌子上行成一小滩水洼。 “……呜啊……我错了哥!别……呜别打了……疼……呜呜呜……” “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打架。” 沈愈停了手,看着小孩身后交错纵横鞭痕到底还是心软了,他极力压着火气,没有再打下去,他想再给小孩儿一次机会。 赵梓夕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沈愈也不急,一下一下的给小孩顺着后背,等小孩回过气来却见他又把头低下不言语,抬手拍了一下小孩红肿的屁股。 “不说?” “不是不是!我……我说的……”赵梓夕的小脑袋也焦急的晃起来,最后想了想,还是说了。 “他……他用你威胁我……” 沈愈知道这件事不会是那么简单,但具体的情况他没有去打听,他想听小孩儿自己亲口说,所以听到这里他也很疑惑。 “什么事?” 问到这儿,赵梓夕的眉毛都皱了起来,小嘴一撇,回过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沈愈。 “哥哥……我能不能不说……” 刚哭过的眼睛红红的,眼睫毛上还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