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舞姬
的王妃。 韩小芸被逮回来的时候衣服本就不多,现在被扒到只剩一件欲盖弥彰的白色丝绸吊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肩上,遮不住胯下更掩不了胸前。 不过他现在也顾不得这些。 他双手虚压在地上,双膝开立,两侧膝盖偷偷交替着地,企图缓解跪久而生的钝痛,单薄的身子歪歪到倒到的不成样子。 最让他头疼的还不是膝下,而是身后那隐蔽之处的辛辣。 男人离开时不怀好意的插进去一根一指粗的生姜,这东西他还真是第一次体会,本就吃不得辣的他被折磨的头皮发麻。 可好死不死的,他微微一动就会牵连到身体里那根姜,随着罚跪的时间越来越久,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大,那根东西会突然间戳到身体里那个点,猛得一下呻吟泄出,疼痛夹杂着极致的欢愉韩小芸撑着地要缓很久才能顺过气来。 渐渐的,他跪不住了,原本充斥满腔的愤怒在不经意间已化为与爱人几日不见的想念和被爱人亲手罚下的委屈。 这时,门开了—— 韩小芸虽背对着门,但他不回头也知道一定是沈卓,以男人的占有欲是不会让其他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的。 沈卓提着一个木箱子进来,越过地上哆哆嗦嗦的韩小芸,把箱子放好,便踱步而来,坐在床边,俯视着地上的青年。 其实要不是为了挺着“我生气呢”的气势,他现在很想抱一抱许久不见的枕边人。毕竟从小在醉梦阁长大,虽然是舞姬卖艺不卖身,但是也耳濡目染的学了不少魅惑男人的法子,他要是成心耍小心思沈卓还真不一定能抵过,可今天他就是气不过,现在他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 “三从四德最重要的是什么?” “……” 这些东西他只是入府前草草看了几页,沈卓从没要求过他守那些规矩,反应了好久才慢慢吞吞的回答。 “……从夫。” 沈卓也不着急,嗯了一声,又说:“我让你老实待在府里你从了么?” “……没有。”韩小芸低着头看沈卓的鞋,好像在身体力行的表达着不服气。 沈卓看穿了他的小心思,连夜赶路的疲惫加上醉梦阁那一幕的恼火让他有些烦躁。 “抬头看着我回话。” 韩小芸暗暗较劲,抬起头冷冷的看着男人。 二人对视良久,终于是沈卓先开了口,“你既然知道规矩那就去那戒尺来请罚吧。” 韩小芸楞了一下,他哪知道该怎么请罚啊?又听戒尺二字更是浑身僵硬,从来都是男人在床上不轻不重的几巴掌,情欲与惩罚的界线也相当模糊,从没有今日这般冰冷。 他知道是今天那两声“王爷”和“妾身”引来的祸端,但话已出口自是覆水难收。 他回过头硬着头皮抬起膝盖向柜子的方向迈出一步,体内的挤压让他一下软了腰,呜咽一声倒在地上。 他余光瞥见床边的男人没有任何动作,好似自己怎么可怜都不能招他心软一样,心一横,直起身踉跄着爬到了柜前。蜷着身子缓了好久才再次直起来从柜子里取出那从未触摸过的戒尺。 韩小芸暗暗感叹那檀木戒尺的厚重,又一路嘶嘶哈哈的膝行回来。 沈卓何时让他心尖上的人这般受苦过?那人眉头一皱他都心疼,他知道那人精也是深谙他这一点软肋,刻意把疼痛的呻吟叫得可怜,但他还是不可逃避的心疼了。可是原则就是原则,今日必须把这位仙人拉下凡尘。 费了半天劲韩小芸才慢吞吞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