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归之人[雌X吞笔、躯体作画,讨好]
露出几分笑意。 楚徊吻了吻少年的侧颈,将虞濯清翻转过来,让他趴在案牍上,美人双手撑着桌沿,背部被男人抬高,肌肤上的花纹越发显露出妖冶的色泽,虞濯清的身材很匀称,臀部丰满挺翘。 楚徊拨出插在少年xue缝里的毛笔,在他嫩臀上写下遒劲有力的文字,虞濯清浑身一抖,咬着嘴唇承受这份羞耻,冷艳脸被汗珠浸湿,整个人犹如一株含苞欲放的牡丹。 男人的呼吸渐渐急促,双眸充血,狠狠咬着虞濯清的耳廓,舌头钻进少年的耳窝,含糊的命令道:“帮我解开裤子,不听话,吾要惩罚你。” 虞濯清颤抖侧着身子解下楚徊的腰带,白嫩的食指在他鼓胀的欲望上轻轻刮过。 “嗯……”楚徊闷哼一声,猛地抓住虞濯清的手腕。 “快点…” 褪下亵裤,雄赳气昂的性器失了布料的束缚,探出一截粗大的柱身,以及顶端的硕大guitou,狰狞凶悍。 男人强迫他用手指按揉前端圆圆的凹陷,虞濯清闭着眼睛,长睫微颤,手指不受控制地握紧,义父教导过他,不能违抗帝王的旨意。 “睁眼,仔细地看着它。” 虞濯清依照吩咐睁开眼,瞳仁映入楚徊的眼帘,一刹那,脑中闪过无数画面——他看着自己,手持利剑刺穿皇帝的胸膛,看着自己的尸体鲜血四溢,倒在楚徊的脚边,眼睁睁看着对方把他丢弃在荒芜贫瘠的土壤,任凭他腐烂成泥。 这幅画太过逼真,以至于虞濯清忘记了恐惧和害怕,身体的感官却越来越敏锐,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楚徊喷洒在脖颈的鼻息,那种灼热的触感和暧昧的摩擦。 “殿下…不、徊郎…我下面好痛…”虞濯清的喉咙干涸,发出微弱的请求。 楚徊盯着他的双眼,眼神冰冷而无波,伸出手抚摸少年的唇瓣,“给我舔射,就放过你。” 美人怔忡一瞬,继而眼眶发红地跪坐起来,漂亮的脸凑近狰狞性器,柔软的舌面生涩舔舐了两下,然后才慢吞吞的伸进自己的嘴里,艰难吞咽,粗大茎头撑满了嘴,咸腥液体顺着唇角流淌而下,湿热的口腔唤醒了男人身体里潜伏的欲望。 性器被吮吸得胀痛,渐渐的膨大开来,骇人尺寸让他的小嘴有些无法负荷,虞濯清想要退缩,他的舌头又细又短,尝试了几番都无法将它卷入口中,只好轻轻吮着它,发出羞耻的啧啧水声。 太大了。 楚徊的目光落对方那一对晶莹剔透的的眸子,虞濯清小脸潮湿,像是缺氧般半张着嘴喘息,含着男人guitou双腮鼓涨得通红,让他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喉结滚动间,吞咽了口唾液。 “再深些。”楚徊刚说完,虞濯清便猛得张嘴全部含入口腔内,男人胯间鼓鼓囊囊的位置,被他生涩又急促的把玩着,他不懂什么技巧,只是凭借自己对于本能的渴望,胡乱吞咽,深黑卷曲的阴毛蹭着软嫩的唇瓣。 “唔…呜呜…”,虞濯清低低呜咽,guitou进入一个极窄的喉管,不停滚动着吸允那股硬挺的rou物,纤细的脖颈都撑出了jiba的形状,此刻被自己弄到深喉,他用泪眼朦胧的眼睛盯视着男人,这幅我见犹怜的表情,帝王的理智轰然崩塌。 虞濯清想要把舌头撤离,后脑勺却被男人紧紧扣住,楚徊疯狂挺动着下腹,更加深入的抽插他的口腔,红润的唇紧紧地吸住yinjing,喉管一张一缩间,发出"呜呜..."的声响,嘴唇不断蠕动着,虞濯清试图逃离男人的侵袭。 毕竟俩人身体差距实在太大,他只能被迫承受着楚徊凶狠的攻势,口腔被粗长的性器堵的严严实实,他只觉得胸腔内空气稀薄,快要窒息了。 虞濯清的脸颊被挤得通红,眼眶中蓄满了泪水,软嫩舌苔无意间掠过性器,凹陷淌出了更多透明粘腻的前列腺液,让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