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

  “……”

    他俩无声的僵持了一会儿。

    夏油优在自己的睡眠大事上相当坚定，他掀开被子坐起来：“我去找我哥睡。”

    还没站起来呢，灯灭了。显然这一次是五条悟的妥协。

    夏油优心满意足躺回去。没过多久，在将睡未睡的迷蒙之中，他感觉到另一个人钻进了被窝，下意识以为是哥哥，于是身体自动黏了过去，然后被推开了。

    “黏黏糊糊的好恶心。”五条悟显然还在为关灯一事不爽，毫不犹豫的发出了吐槽。

    夏油优被推开才稍微清醒了一点，认出旁边的人：“抱歉，悟哥。”

    大概是因为被二次惊醒的缘故，他的睡意居然在很快的消退，虽然闭上眼，但却越来越清醒。

    啊，睡不着了。夏油优睁开眼。

    旁边的人显然也睡不着。

    夏油优决定找个话题：“悟哥，你的术式是六眼还是无下限？”

    “你问得好蠢，无下限是术式，六眼只是我的眼睛而已，杰都没跟你说过我吗？”

    “说是说过一点，不过哥哥他不希望我知道太多，他只说你强。”夏油优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五条悟：“那么强大的是六眼还是无下限呢？”

    “啧，怎么总说蠢话，”五条悟有点不爽：“强大的当然是老子本人。”

    “这样啊，抱歉。”

    “那，如果你是最强的话，还会存在困扰吗？”

    “就像哥哥，他也很强，但是无论多强，收复咒灵时候也还是会痛苦。”

    五条悟抓住了重点，问：“杰他收复咒灵时会痛苦，我怎么不知道？”

    “哥哥应该是不想让你们担心吧。或许用痛苦形容也不恰当，哥哥说咒灵很难吃。”

    杰从来没有提起过，五条悟皱起眉头，他从来不知道挚友的术式会有这样的副作用，如果只是吃掉难吃的东西就能役使咒灵那当然很划算，或许夏油杰不提只是因为这不值一提，但五条悟在此刻，却忽然隐隐感到不安，为挚友的自己不了解的那一面。

    “不过哥哥说没什么大问题，而且我的术式也能帮上一点忙。”

    五条悟被拉回神来：“你有术式？”

    “有的哦。”

    他在被子下摸索着找到了五条悟的手，五条悟能感觉到小孩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动作轻缓胜过抚摸上好的瓷器，几乎给人一种柔若无骨的错觉，相较于五条来说，夏油优的体温要稍低一些，微微发凉。

    五条悟很少有和别人这样接触的机会，很奇怪，像什么软体动物轻轻把自己的触肢缠了上来，让他忍不住有些紧绷。

    “放松一点，请相信我。”

    六眼能看到太多东西。常人视物时通常能够及时找到视觉重点并弱化其他，但对六眼而言却并非如此，他平等的“重视”视野内的所有。现实存在的物质与虚幻的咒力映在同一双眼中，过量的信息带来了极大的负担。

    在黑暗中，在六眼中，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