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春洲渡/搂在腿上/被调戏
敛眸笑了,手腕探出青衣袖口,两臂虚箍少年瘦弱的腰肢,下巴靠那纤薄肩颈,环了两圈。 清润嗓音不疾不徐:“没什么,只是比较好奇。” 23 与这轮椅公子的第二次相遇并不太好,和颂觉得莫名其妙。 而等和颂回到太医院屋子,把身上衣物脱下来,才发现衣间沾了先前帮皇帝弄时,不小心染的精斑。 而他也终于知道那轮椅公子初始说的那句“沾了气味”,是什么意思…… 和颂真的尴尬得头都快炸了。 怎,怎会如此?! 他忙不迭把衣裳丢在了脏衣盆,去院外接了桶水泡上,一边接水一边不忘安慰自己。 别想太多别想太多!万一说的不是这个呢?!万一只是说的皇帝宫里的龙涎香呢?! 啊啊啊,那也没好到哪去啊! …… 24 之后几天,太子还是坚持不懈邀和颂出宫,而和颂最终没抵住诱惑,或许也是被扰烦了,勉勉强强答应。 说起来,和颂自从到这个世界以来还没有出过宫。 原本太医大多有家有室,住于宫外,宫内太医院则设置一些房间用以轮班。 像和颂这种无父无母,无亲无故的学徒,便是轮班专职人选,既没有通行令牌,很难出宫。 当和颂看清宫外场景时,还是狠狠一惊。 真的,太美了。 虽不及宫内繁华,却具备宫内不有的烟火气,是属于人的热闹。 并非皇宫冰冷的权力器物,也不是现代科技的无机质隔离。 中途,和颂看到游船,觉得新奇便走远了几步,不料就是这几步,身后太子直接不见影。 而再转身,却是被冰凉玉扇勾起下巴,怔愣抬眸,直对上一张纨绔的脸。 金吊玉饰“叮当”响。 纨绔歪了歪头,凑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显然还没反应过来,琥珀色眼瞳照着外檐河边的花灯,彩鳞鳞,灯火一晃一晃衬在脸间,漂亮得跟天仙似的。 纨绔喉间微动,颇为不耐烦地再问:“什么名字?” 和颂张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下巴挟制的玉扇被打飞。 扇面剖开,掉落地面,直直摔成碎。 纨绔从来没这么被下过面子,霎时脸都黑了,往罪魁祸首一看—— 是个身形极高,气质如冷刀,纯黑劲装绷出挺拔身材,野如猛兽。 男人只道一字:“滚。” 纨绔火了:“你他娘的谁啊?敢管本少爷闲事?!” 话音刚落—— “我管。” 和颂与黑衣男子身后陡然传来不含情绪的两字,压着怒意沉凝。 大红袍显在视线,太子手拿两副面具,顺手递给少年一副兔子的,长指刮擦过精致小脸下巴的红痕,见人懵懵望他,心软了一半。 随后他转身朝向纨绔,俊美面庞温笑道:“怎么了吗?” 纨绔自然是认得这张脸的,而在认清的瞬时,冷汗便噌噌冒。 完蛋,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