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鏖战
挪,眼眸敛垂,脚趾绷住被单,手指也揪着衣。 弯曲的双腿使衣物后缩,露出在黑暗亦雪白似打了柔光的腿肤,单薄的寝衣遮不住任何隐私,要是光再亮些,就真真同光裸没什么两样。 和颂始终未曾看透这个哥哥,他的潜意识提醒他“不得轻信”;他的血脉牵连他依靠对方。 和榭安也确实没让他受过什么伤,但二人间总有层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阻着,而今—— 便是揭秘之刻吗…… 冷感的手倏忽覆上脚面,长期握笔覆茧的指腹,轻轻磋磨其上胫骨,最后磨着磨着,整只脚都落在了掌控。 和颂被那旖旎的动作弄得浑身都麻了一瞬,蹬腿不得挣脱,浅琥珀的眸压上泠泠水色。 “怂怂害怕哥哥吗?”和榭安轻轻询问手上动作不停。 “可是哥哥很爱怂怂。” 长指捏了捏腿rou,格外好的触感。 “怂怂不该就这么跟那个人逃走,哥哥会伤心的……” 每多讲一句,就多一分不明嫉恨,身形也越压越近。仿佛笼中囚雀,轻而易举将雀鸟擒拿。 眼睁睁看着哥哥的手在往腿间摸索,带来的压迫重重,却不曾想逼急的雀鸟也会反抗。 少年想也不想,几乎是反射性的—— “啪。” 清亮、脆响的一巴掌。 扣进肤rou的手瞬间松开,男人头被打偏过去。 安静两秒。 被打的人还没说什么,动手的人先哭了,是那种瞪着通红的眼,倔强,无声无息又宣泄的满腹疑惑。 和颂始终不明白和榭安身上那莫名的隐忍气怒,不明白明明合作关系的两人,为何闹翻。 但楚修那声狠重警示的“逃”,还是扎在了心底。 所以,到底有什么事在瞒着他。 有什么事……不能让他知道? 精致的脸侧再次划下两行泪珠,阴阴烛火印照些许,少年眼中的疑惑,演变成了难过。 “哥哥,我讨厌你……” 和榭安似乎将将清醒,猛地站起身,攥着手真真攥出血来。 湿润温热淌在指缝,脸上印着巴掌印的男人宛若做错事的狗,后退两步,哑声道歉。 “怂怂,哥哥做错了。” …… 和颂现在暂时不想看见和榭安,和榭安自己也明白,为他挑明蜡烛后黯然离开。 而就在这稍微幽暗的环境里,暖黄的光色如仙云,少年整个人都亮堂。 而就在一片急促的心跳里,少年胡乱抹走眼上妨碍视线的泪,很小心地从腰间捆的细带内,扯出另一根比寝衣还单薄的雪白布条。 这是楚修给他塞的,在迷晕他的最近时刻,动作很隐蔽,即便和榭安就在身前也未曾发现。 小心翼翼展开,雪白布条染黄光。 只八字。 ——两国鏖战,庭院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