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弄哭,弄脏(找到小雌X,黑s鳞片磨蹭缠绕着腰身,火热躁意
种血气翻涌的感觉。 看着这一幕时,艾斯维尔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回到了那旖旎香艳的山洞之中,在那里,他也是用尾巴紧紧缠绕着小蜂后。 只是与现在不同的是,在那场梦境里面,他可以肆无忌惮的cao弄着身下的小雌性,炙热坚硬的roubang猛烈地抽插在湿软的xiaoxue的里面,把那处紧致诱人的地方一下又一下的捣弄出许多丰沛的汁液..... 回想着这些经历过的画面,艾斯维尔的呼吸蓦然一沉,刚刚体内被冷水冷压下去的躁意又重新蠢蠢欲动了起来。 透往外面的舷窗被窗帘严严实实地遮盖着,一丝光亮也照不进来,借助着这样深沉静谧的黑暗掩盖之下,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也在悄然无声的进行着。 “唔....嗯哈......” 低软难耐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室内响起。 紧闭着双眸的小蜂后躺在黑色的大床上,发丝凌乱的铺陈在身下,莹白如玉的身躯微微轻颤摇晃着。 倘若仔细去看的话,会发现一截布满黑色鳞片的巨尾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缠绕在他的身上,粗粝坚硬的鳞片把娇嫩的肌肤都磨蹭刮弄出一道道艳丽的痕迹。 渐渐的,它开始不再满足于只是触碰腰间的那点肌肤,开始逐渐往上攀爬游移,它就像是人类的手掌一样,一点点地用冰冷的鳞片抚摸着宴南乔的全身。 睡梦中的宴南乔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条大蛇给缠住了,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冰冷滑溜的触感在他的身上攀爬。 他的皮肤白嫩细腻,也就更衬得被摩挲触碰过的痕迹有多么明显。 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加过分的去作弄,把他弄哭,甚至是弄脏。 只不过鉴于小蜂后只是困得睡着了,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吵醒起来,艾斯维尔倒也不敢真的做的太过分。 何况他已经错过一次了,不可能再错一次。 这么想着,他沉着眸色,缓缓cao控着尾巴往上攀爬,一路抚摸过敏感的腰身、挺着小奶子的胸膛,最终来到了柔嫩红润的唇瓣上。 或许是被鳞片磨蹭的触感并不舒服,宴南乔此时蹙着眉头,唇瓣微微张开着,呼出来的热气刚好喷洒在艾斯维尔的尾尖。 这下子,躁动的yuhuo再也压抑不住的席卷了雄虫的周身。 佩戴在腰间的皮带被骨节分明的大手一点点解开,随即又被它的主人随意地往地面上一抛,厚重的毛毯就垫在了下面,皮带砸落下来的时候也只是发出了一点轻微的响声。 继皮带过后,紧接着又是军帽、手套和最外面的那件披风等等的一些衣物也被它们的主人给一一脱了下来。 很快,艾斯维尔的上半身就只剩下一件贴身的衬衣了,他把长长的袖口挽上一截,又解开了几颗胸前的纽扣,将大半个精壮结实的胸膛都显露了出来。 而在这个过程中,躺在床上睡得正熟的小蜂后丝毫没有被吵醒的迹象,也丝毫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艾斯维尔缓缓走到床边,布满鳞片的黑色尾巴就这么直直地抵在小蜂后的唇瓣上。 他看着躺在床上任人施为的小蜂后,鎏金色的双眸暗了暗。 随即黑色的尾巴直接破开障碍,猛地朝着那处湿软柔嫩的地方cao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