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兜兜转转逃不过的套路
” 蓝忘机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江澄急道:“说话啊!哑巴了?” 他说完便感到手心湿湿痒痒,原是蓝忘机舔了一下他的掌心。江澄赶忙要把手放下,却被蓝忘机先一步握住,包进掌中。 蓝忘机道:“我……心悦你。” 江澄一时没动,似是被他的话吓傻了,过了好半天,才呆呆道:“你?心悦谁?我?” 蓝忘机点点头,“嗯。” “为何?” “……” “何时?” “……十五年前。“ 江澄便明白过来,魏无羡那日所说虽是口不择言,却果真不假。他重生回来后已与蓝忘机有过两次云雨,这世的蓝忘机对他的态度也奇奇怪怪,他固然说不上讨厌,然而也远谈不到喜欢。可不知这蓝二发什么癫,竟然说心悦他、要标记他、同他结亲,简直是、简直是——胡天胡地,不知所云! 蓝忘机见他不说话,便将抹额摘下,郑重其事的绑住江澄两只伶仃手腕,认真道:“送你。” 江澄终是回过神来,大怒道:“你有病啊!谁想要这种东西,给我松开!” 蓝忘机摇头,“不可。蓝氏抹额只送命定之人,绑住便再松不开了。” 江澄冷笑,“呵呵,我信你个大头鬼。你——” 他忽然福灵心至,忆起前世魏无羡扯掉了蓝忘机的抹额,蓝忘机那时的反应便是十分异常。难道真的如他所言,这抹额非命定之人不可触碰? 江澄便试探道:“十几年前,魏无羡也扯过你的抹额。” 蓝忘机的脸忽地僵住了,憋了半晌,才吐出两个字:“……不算。” 江澄道:“算的算的,既然他扯过,那便是他的了,况且他的分魂回来后,我瞧你也十分在意他。你便去将这抹额送予他,他肯定要,说不定还欢喜得很哩。” 江宗主向来伶牙俐齿,一张嘴十足毒辣,魏无羡都说不过他,蓝忘机更是不善言辞,听他一番辩论,已是快被气死,只道:“你!” 然而江澄说得句句都是实话,初始他认不清自己的心意,白白被魏无羡耍了那么久,只能自认倒霉。蓝忘机一张昳丽面孔时白时红,静默片刻,终是服了软,低低道:“你……那你想要什么?” 江澄十足贯彻本心,大义凛然道:“大道。” 却见蓝忘机的耳朵rou眼可见的红了,他拉过江澄的手放到自己胯下,哑声道:“大到这样可以吗?” 他手下那物又热又烫,已是半硬,江澄尝过它的滋味,自然知道它大得吓人。然而更吓人的无外乎端方雅正的蓝二公子这份不要脸的态度,江澄正震惊着,蓝忘机又道:“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他忽提此事,必然有所企图,江澄警惕道:“你想要我如何还你?” 蓝忘机道:“便是让我标记你,同我回蓝家结亲。” 江澄冷冷道:“好一个含光君,竟如此趁人之危,真不愧是蓝家养育的正人君子啊。” 他又讥笑一声,“我便是应你又何妨,反正你也标记不了我,我看你能奈我何!” 蓝忘机却是点点头:“甚好。既然你已答应,我这便来帮你解那孽障的yin毒。” 江澄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待回过神来,已然躺倒在床。蓝忘机从上方压下来,江澄下意识便要躲开,无奈双手还被抹额缚住,只得两手一推,堪堪抵在蓝忘机胸口。 他二人离得太近,蓝忘机浑身的松柏冷香阵阵向他拂来,江澄气息不稳,偏头道:“yin毒我已解了!不用你帮忙!” 他说的自然不是实话。yin蛇的毒十分诡异,他这几日又忙着蓝忘机的伤,只能趁无人之时用灵力慢慢化解。那yin毒不似普通情毒般剧烈,反而如针般绵密,令他几日来一直处于欲发不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