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江宗主的婚后生活1 双龙 喷N()
不安稳,薄唇翕动,口中喃喃自语,眉头越凝越紧,不一时竟摆首挣扎,冷汗簌簌直下。蓝曦臣赶忙握住他的手,要为他施些安神咒,他却突然浑身一僵,唰地睁开了双目。 那双杏眼中先是无尽的惶恐悲凉,待眼神略略抬高,视线聚在蓝曦臣脸上后,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怒火与恨意。蓝曦臣心下一惊,江澄已咬牙切齿道:“——蓝忘机!” 蓝曦臣一愣,将他的手更用力地攥了攥,低声唤他,“晚吟……是我。” 江澄口中粗喘,胸口上下起伏,双眸却似有几分失焦,端的是一副恍恍未醒的模样。他又盯着蓝曦臣看了一会儿,渐渐平静下来,迟疑道:“蓝曦臣?” “是我。” 蓝曦臣脱靴上榻,轻手轻脚的将他从蓝忘机手中搂抱过来,抚了抚他汗湿的后背。江澄任由他动作,与他静静抱了片刻,蓝曦臣才低低问道:“做噩梦了?可是梦到了忘机?” 君子兰淡雅温和的香气自蓝曦臣身上缓缓飘出,安慰般萦绕在地坤周身。江澄深深呼吸几息,点点头,又摇摇头,窝在蓝曦臣怀中不语。 天乾低头吻了吻他的脸颊,温声道:“不怕。我幼时做噩梦,叔父便常同我说,梦正得反,梦反得正,可见晚吟做这噩梦,定是有吉事要来了。若是实在气不过,便打忘机几下出出气,只要你能消了气,一切随你。” 江澄哼了一声,还未答话,忽听身后蓝忘机沉声道:“兄长。” 江澄只觉后背一热,原是蓝忘机不知何时醒了,也从后面贴过来,把他抱进怀中。江澄想到梦里的画面就一阵心烦,没好气地向后捅了一肘,口中凶道:“离我远点!热死了,别碰我!” 蓝忘机反从后面伸过手来,抓住他的胳膊,五根修长手指顺着露出的小臂缓缓下滑,插入他的指间,与他十指相扣。他垂目在地坤细白的后颈上落下几个轻吻,又轻轻蹭了蹭,才闷声道:“阿澄……做了什么噩梦?”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江澄更是火大,不由冷笑一声,阴寒道:“自是梦到了你含光君的好事!几年前你与魏无羡擅闯我江家祠堂之事,不知含光君还记不记得?!” 蓝忘机默了默,只把他搂得更紧,额头抵着他单薄坚韧的后背,微不可查地点点头,“记得。但那分魂非是魏婴,而我也……” 江澄已多年未梦到旧事,今日不知为何,偏生走马灯似的把前尘往事梦了个遍。梦里是前世的观音庙、莲花坞、祠堂,得知魏无羡剖丹换与江澄后,梦中的蓝忘机打落江澄的宗主冠,携魏无羡扬长而去。江澄想追上前,想嘶吼出声,却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如提线木偶般,眼睁睁看着二人离开。那般撕扯的痛苦实在难忍,即便是在梦里,也教他魂悸魄动,恻恻怆然。 蓝忘机默然无话,摩挲着他的掌心,摇头道:“梦非现实,我亦非我。” 见江澄依旧没有说话,他轻轻把手贴到江澄小腹上,不容置喙道:“我知道阿澄的金丹,便是阿澄的。谁的也不是,就是阿澄的。” 蓝曦臣不明所以,可江澄听他此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蓝忘机定是已知晓他换丹的真相,只是不知何时何故,又是从何听来。他心下一动,蓝忘机又道:“若是仍觉心烦,打也罢,骂也罢,便是剜心取血,只要你高兴。” 江澄轻轻啐了一口,“呸!我要你的心做什么,没得脏了我的手。” 他口里虽嫌弃,语气却是缓和了许多,紧绷的焦躁情绪一点点软化下来。蓝曦臣见他这模样,自是心疼不已,蓝忘机更不必提,二人一前一后将他抱在怀中,匀出一手分别扣住他的左右手,细密轻柔的吻落在他的颊面发间,安抚他被噩梦侵扰的心绪。 江澄被两人的天乾信香紧密包裹,教他二人这般柔情亲吻,方觉安心,不一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