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汛期来临,在寒室接受蓝曦臣临时标记
时的响一声以引起他的注意,像个没断奶的小孩子一样,江澄百思不得其解,又不能随意丢了,只好在银铃状似撒娇时,轻轻握在手心里摩挲安抚。 不过今日不同,今日他又要同蓝曦臣行云雨,一想到银铃仿佛有生命那般看着他,江澄就突地脸红,赶紧把铃铛塞进衣服下面,让层层衣物严严实实的包裹住。 他身上逐渐升温,莲香四溢,幸而寒室内温度较低,江澄把蓝曦臣的衣服翻找出来抱住,又赤身裸体的钻进蓝曦臣的被子,不多时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蓝曦臣甫一打开寒室的门,便被铺天盖地的莲香砸了个头晕眼花。 方才来的路上,便有弟子告知江宗主来访。他想也知道什么事,忙大步赶回卧房,没想到室内全是地坤的信香味道,而始作俑者裹着他的衣物和被子,在他床上睡得脸颊红红。 蓝曦臣喉结一滚,止不住的吞咽。江澄汛期已到,遵循本能开始为自己筑巢。层叠衣服下面是未曾见过的江宗主,睡颜安然恬静,眉目舒展,乖巧得像一只猫,实在难以同那个修真界叱咤风云、狠厉阴冷的三毒圣手扯上联系。 蓝曦臣放轻了脚步,慢慢向床边走去。刚一靠近,他便提鼻闻到一股甜腻腻的腥甜味道,混在江澄浓郁的莲花香中,狠狠戳动着他的神经。 “江宗主,”蓝曦臣轻轻摇了摇江澄,低声唤他,“江宗主,醒醒……江宗主。” 江澄掀了掀眼皮,并未答话,却是从被中伸出一条玉白手臂,纤长指尖搭上蓝曦臣的胳膊,似有千般风情,万种缱绻。蓝曦臣眉头一跳,伸手掀开被子,果然看到江澄未着寸缕,一丝不挂的躺在自己床上,屄里yin水直流,腥甜气味便是从这里钻出。 泽芜君几乎瞬间就硬了,君子兰的香气突地暴涨,他心下了然江澄此来的目的,也不再废话,褪去衣物上床,将江澄抱在怀里。 二人第一次赤裸相待,肌肤贴着肌肤,汗津津的拥在一处。江澄刚入汛期,情动不已,小屄一收一缩的流着yin液,两个鸽子乳也颤颤挺立着,在蓝曦臣的胸膛上来回摩擦。 蓝曦臣低头看到他凸起的rufang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玩意,一把抓在手里来回揉捏,拇指擦过挺立的乳尖,有规律的按压。江澄舒服的吟哦出声,又被蓝曦臣堵住嘴巴,舌头伸进来,勾着他嫩红的小舌纠缠。两人吻得啧啧作响,江澄仰着脖子,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蓝曦臣便体贴的帮他一一舔干净。 “嗯啊……”江澄挣不开他玩弄自己奶子的手,只好喘着抱怨,“你怎么才回来……” 他声音被汛期折腾得软绵绵的,似嗔似怨,一双泛着水汽的杏眼天真又无辜,这副模样同那些天乾的娇妻地坤又有何分别?蓝曦臣心里软极了,想狠狠cao他,又想温柔待他,两相矛盾之下只低声道歉:“对不住,是我回来晚了。” “唔……嗯哈、你知道就好……”江澄被他玩着嫩乳,下身花蒂又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中,小小yingying的蒂豆被轻拢慢捻,一时爽到喷水,还不忘命令道:“舔舔……” “舔哪里?” 江澄挺着腰把奶子往他手里送,“舔……这里、啊……” 蓝曦臣却故意逗他:“这里是哪里?江宗主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要舔哪里呢?” “唔、哈啊……”江澄被他玩得理智全无,闻言又气得伸手摁下他的头,“舔奶子、啊……混账……” 蓝曦臣借着他的力道顺势下滑,低头把红肿胀大的乳尖含进嘴里。不知是否由于身为地坤的缘故,江宗主的皮肤白皙细腻,摸在手中如同上等的羊脂膏。蓝曦臣自是爱不释手,先把两个椒乳来来回回舔了个遍,又如婴儿喝奶般含住奶头,大力吮吸,直把两个奶头连同乳晕都嘬得肿大了一圈,还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