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愈合
着吸管流进口中,魏渊尝到了豆沙馅,魏渊喜欢豆沙馅,魏渊咽下去的时候,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唔,好甜。 沈宁凑上去对着魏渊的唇瓣舔了一下,卷去外溢的乳白液体,笑着说,“你也甜。” 魏渊拿着项圈,拇指摩挲着内圈的两个字,到底陪了这些年,要丢了到有些舍不得,“阿宁,这个,我能留着吗?” “如果想留下的话当然好,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见啦。”沈宁把目光投向魏渊手里的东西,一时间也颇为感慨,一段荒唐的青春。 车在路上飞驰着,越过一盏盏路灯,西边的太阳沉下去,粉霞渐消,顶空的蓝紫色愈发深沉,只余下四周还剩一圈白,星星缀点着,这里一颗,那里一颗。 沈宁把魏渊头上的发卡取了下来把玩,“你好有少女心啊,魏渊。” “头发太长了,又没打发胶,只能用它固定下。待会儿吃完饭就去剪了。” “啊~”沈宁叫了一声,“不剪好不好,我想看长发美人。” “那……” “算了还是剪了吧,不然看着就更像易涯了,想想就闹心。” “易…涯?”魏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你朋……友吗?” 模样相像这个认知让魏渊的心脏骤停,不由得攥紧了手掌,不忍去细想更多。他已然是一只惊弓之鸟,受不得分毫刺激。 “不是,这种人有朋友才怪了。不过,他帮了我点忙,我很感激他。” “诶,魏渊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沈宁回头看了一眼人,见人面色难看得很,忙抓了人的手过来,认真解释道,“别误会,你不会觉得我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喜欢你的吧?替身什么的也太狗血了。” “完全不是这样的,我喜欢你魏渊,这辈子只喜欢过你一个人。” 握在手心里的温度很真实,魏渊回了神,点点头,“嗯。” 2 沈宁凑得更近几分,重新把发卡别回去,“来来来,我给你重新戴一下,刚才那个戴的也太丑了点,简直破坏我男人的风韵。” 魏渊遂闭了眼睛任着小人儿作弄,他心跳的很厉害,慌乱,毫无节奏可言,沈宁颇为怜惜地亲了亲魏渊的脸颊,重新握住人发冰的手,掌心相对,十指相扣,“我在呢。” 沈宁感受着魏渊紊乱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怎么,吓到了?”魏渊攥着沈宁的手越发紧,面上却抿出一抹笑来,“没事,让阿宁看笑话了。” 沈宁也不拆穿他,用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魏渊泛白的指节,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魏渊望着沈宁的侧脸,沈宁也看他,笑着吻上去,一触即分,小人儿笑得很张狂,他也弯下眉眼,松开交握的手,把人整个儿都紧紧抱进怀里,“我的。” 嗯呢,你的。 下过雪后的气温骤然回升,已经结了冰的湖面又化开,沈宁往池塘里丢了一颗石子,水纹一圈圈漾开,如果是夏天就会惊散一群鱼苗。 现在是冬天,池塘里除了石头便全是水。他妄图仰天长啸一句,说出什么壮怀激烈的话语,可张口便是,啊——没了后文。魏渊站在一旁看着他发癫。 今天的魏渊头发收拾的干净利落,可是当沈宁知道魏渊头上的发卡是谁的之后,便拉着魏渊到路边两元店里买了一打死亡芭比粉的蝴蝶结发卡,所以今天头发收拾的干净利落的魏总也没能逃过顶着傻得冒泡的蝴蝶结出门的悲剧。 当小人儿躺在沙发上翻看自己连续半年多的行程轨迹后,颇为不满的哼哼道,“你一直派人跟踪我?” 本着坦白从宽的原则,魏渊道,“没有,那些记录是后面补追的。” 2 “为什么突然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