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甜
教导。” 沈宁玩性大,想闹一会儿却不料自己已经瞧不得人做出这幅样子来了,再无一分蹂躏上位者的快感,只是心疼。 他不动手,魏渊就自己抽过去一巴掌,白皙的面上立时见红,再抬手就被人握住,按下,沈宁啄吻着人的脸颊,艳红的软舌扫过发肿的唇角,咕哝一声,“打就打嘛,打这么狠干什么……赚我心软啊。” 魏渊笑笑,帮人理一下缭乱的发,“不疼。” “我有分寸。” “那主人……您还要继续吗?” 火热的身子遇冷渐烧起来,贴近沈宁,一时缠绵的紧,红舌舔舐着人的耳廓,吹一口气,“主人……” “贱奴发sao了,后边痒得很。” “您摸摸看,都湿了。” 沈宁一抬眸,瞧人染了情欲的浪荡模样,心下实在清楚魏渊这个人骨子里是怎样的冷情克制,又是怎样一贯地会装,能演,委曲求全。 “想要?” “想。” “saoxue想被插烂,想吃主人的大——” 最后二字,魏渊凑近了人面前只做了个口型,红唇启合,念得无声,瞧着同深山里蹦出来吸食人精气的妖精更像几分。 沈宁抬手抚上人的面庞,魏渊就顺从的蹭几下,闭上眼睛。两条匀称结实的长腿曲起分开,沈宁挤进去,沾了润滑的手指摸上干软的xue口,笑,魏渊睁着眼编瞎话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在人腿根嫩rou上捏了一把,“喂,放松啊。” “绷这么紧很容易受伤的啊。” 魏渊也很无奈啊,竭力去放松,去容纳吞食人插进来的手指。手指在里面不安分地搅动,人喉咙溢出几声喘息。等到承受异物进犯的肠rou不得不分泌肠液去润滑,被压在身下的人才算起了感觉。yinjing半勃,沈宁瞧见了,没有去难为被束缚惯了的小家伙。 第三根手指挤进去,向更深处摸索试探,轻轻浅浅地抽插着,去吻人寂寞久了的胸腹。 调笑地说一句, “今儿我受累伺候金主。” “魏总要是还满意的话,记得多给点小费。” 不知道手指按在了什么敏感处上,人哼一声,不自觉绞紧了xuerou和双腿,再按着一处蹭几下,插进去的指间就湿淋淋得满是黏滑的体液。 抽出细白的指,留下一个翕合着被撑大的圆洞,边缘被磨得发红,瑟缩着闭上,又合不拢。 魏渊着实被人撩拨的难受,温水煮青蛙一般细致的前戏,习惯了粗暴情事的身体简直是欲求不满。骨子里那点渴求受虐的因子都被搅动起来,叫嚣着疼痛,撕裂,填满,占有,长驱直入。 下体高高地翘起来,薄汗打湿碎发,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去讨好床上的主宰者,沈宁吻他,错开唇瓣的瞬间,听人在鬓边呜咽着碎碎念,“主人。” “主人,求您……cao死sao狗吧。” 撩人的气音紧贴着耳孔扎进脑膜上,沈宁要是还忍得住他就不算个男人。 饥渴的肠rou纠缠住炙热的roubang,空虚被填满,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慰帖的喟叹。 魏渊偷眼去看在身上发狠驰骋的人,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