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察觉/试探/转变/救赎
“是该好好管教,在床上躺了几天,规矩都躺忘了。” 这话沈宁说得够重,要换在平时必不能善了。魏渊听着话,眼睛划过一丝隐痛,抬手狠狠抽在了自己脸上,五指红印赫然,希望人能满意。 “奴错了,求主人指教。” 沈宁眉毛拧了起来,显得面色阴郁,他说,“继续啊,停下来做什么?” 魏渊点头应是,抬手继续,清亮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他自己下手比之沈宁可要狠太多。再看时,侧腮已然肿得高胀,唇角破裂见红。 魏渊有点打不下去,今天他回公司,这幅模样必定是见不了人的,届时不知还要惹多少闲话。 再抬手时,手腕却被人攥住,是沈宁。 1 他略了一眼魏渊的伤,而后死死的盯住魏渊的眼睛,眼睛不会骗人,在里面他看见了一片痴惘。 魏渊现下不敢同他对视,偏头错开视线,压过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委屈和狠厉,再抬眸对视时,眼里只余下一片赤诚。 魏渊这人太能忍......什么样的折磨都能咽下。 人私处依然立着,沈宁踢掉鞋子,赤脚蹭了蹭,如愿见着其愈发精神,毕竟魏渊从来经不起沈宁分毫挑逗。 “瞧瞧,挺精神啊。魏总自己玩的挺爽不是,倒不像是惩罚了。”说着,抬脚便踩下,踩在地上狠狠蹂躏着,倒像是踩着什么再恶心不过的东西。 魏渊受不住了,大病初愈的人能有多少精神陪着折腾,昨儿下午压床上便作弄得厉害,晚上又熬了半宿,就认魏渊是铁打的,眼下也疼出了一身冷汗,弯下腰去,能看到青筋暴突、肌rou奋起,只是不曾出声。 沈宁攥着人稍长而汗湿成绺的黑发迫使人抬起头来,魏渊汗液流进眼里蛰的生疼,一时失焦。沈宁凑近了附在魏渊耳边呢喃,“魏总身体这么贱,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出去呢?” “我......”魏渊张了张嘴,却很难说出辩解的话来,他知道,短暂的温柔要过去了,假的毕竟是假的,再真也不是真的,只是心跳有些失律,他竭力去平复呼吸。求人留下的,拒绝倒显得不知好歹,怕徒惹的人生厌,点点头,道“我不,奴,奴会穿戴好规矩的,不给主人丢脸。” “魏总自己能行吗?要不然主人来帮帮你好了。” 魏渊有些怕,嘴里回应的却是,好……谢谢主人怜惜。 1 沈宁拍打着魏渊的臀rou叫他放松,但身体本能抗拒着,他又如何做得到。早前时候挑逗起的情欲随着人毫不留情的一脚散的干干净净。咬紧牙关,他说,“主人,奴可以的,不必顾忌......” 余下的话都湮没于撕裂的痛楚中,和着血沈宁往xue里塞了一枚跳蛋,然后是第二枚,都推到深处去,然后是第三枚,沈宁替面色惨白的男人穿上贞cao带,起来拉着魏渊的手,“怎么样,起得来吗?” 魏渊瘫坐在地上说不出话来,内里胀痛着,只是摇头。沈宁便拉了他一把,另一只手把玩着魏渊的臀rou,他还记得早些时候很不错的手感,看着雪白的臀峰上带出些青红交错的印痕,更勾人欲望。魏渊体内的小玩具们随着人揉搓,不断在体内变换着位置,剐蹭着柔嫩的内壁,或是狠狠地顶弄着。沈宁扶着他,没走几步便软了腿。 “这怎么能行呢,”沈宁笑的有些没心没肺,“魏总今天还有不少会议要开吧。” 魏渊正要说话,瞥见了墙上的挂钟,遂改了语调,出口的话,少了几分敬畏多了些宠溺,他道,“阿宁,我该走了。” 沈宁没接,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