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番外 烟疤
魏渊顿了顿,才慢慢开口说道。 说几个字而已,魏渊只觉得自己正含着满口的玻璃碎茬,残忍而随性地在内侧割出一道又一道的细口。 鲜甜,烟苦和让青筋突突直跳的灼痛纠缠在一起,构成了奇妙的欢愉感,叫嚣着渴望更多。 意外吗? 嗜痛至此——身体已经先他一步疯掉了。 沈宁仿佛没看到魏渊充血的双眼一般,他绕到了魏渊的后面,手搭上那笔直而有些嶙峋的脊骨。 意外地发觉,这人好像瘦了点。 好像……是因为以前他也没注意过,没有对照,无从比较。只是似乎,之前一道儿摸下来的手感要更好一些,现在有点儿硌手了,沈宁不喜欢。 他细长灵活的手指在脊骨骨节上跳舞,或轻或重地敲打着,从上到下,最后从两团软rou中嵌进去,摸了一把男人的xue口。 “前面还是后面,给你个选择的机会?”沈宁说。 “前面。” 这是无须思考的问题。 魏渊顿了顿,又含混地添了一句,“随您尽心好了。” “那就选后面——很久没碰你了不是,算主人赏你的。” “自己分开——主人要帮你烙xue。” 这一次不再是烟蒂了,那对于魏渊这种受过专门刑讯训练的人来说,实在是太小儿科了。他要魏渊疼,还要魏渊记住招惹他的下场,主人,奴隶,不只是游戏里的角色扮演而已。 那是一枚很精巧的奴印,精巧细小,花纹颇为繁复,沈宁本来打算直接烙在男人脸上的,只不过这样造成的麻烦可就太多了,他决定另选一个更有意思的地方。 这是个好机会。 1 火枪将印子炙烤得红亮,只是稍稍靠近就能感受到那灼人的热浪。 魏渊从不会把沈宁的指示打分毫折扣,尤其在自虐这件事情上。 四根钢筋一般的手指强硬地吧肛口撑大,翕合的菊蕊被从花心处扣开,扯成一个孔洞。 沈宁大体比对了下直径,便让魏渊继续用力。 肛口被无情拉扯的越来越开,血纹从撑平撑薄的边缘处开裂。 沈宁没有喊停,而是直接将奴印捅了进去,滋啦一声轻响后,沈宁没有拿出来而是捅向更深处,更加用力。 他知道这个铁铸成的人此时必定疼得厉害,即便是没有挣扎,没有嘶吼,他也知道。 沈宁扬起快意地笑。 “咬得真紧,竟然不肯松开吗?你这yin贱贪吃的小嘴。” 他终于把印子扯了出来,连带着大片的烧焦的又或者鲜血淋漓的rou。烧红的铁器已经冷透了。 1 魏渊有些失神。他眼前,脑子里都是空白一片,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听不见看不到任何事请,脑子也没法思考。 他只是僵硬地维持着动作。 远处,缥缈无定的声音,时断时续的响起。 “彦…不…” “我哥?!” “怎——宁!!!!” “……院……快” 手机摔落在地上,电话被挂断,房门被推开,人走出去。 嘟嘟嘟—— 空气中传来的电话忙音。 1 魏渊瘫在地上,手臂用力,勉强将自己翻了个个儿,眼前出现了房间的全景,却是模糊的,不是眩晕的重影,而是被液体不断折射后形成七彩光点。 啊,竟然流泪了,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也许是疼得,也许是头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