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谈
—— 要变天了。 却同这对命苦的鸳鸯再不相干。 魏渊身体不好,又实在是年纪也不小了。赶着阿宁三十岁生日上,小四十的魏总就撩挑子不干了,和上辈子也差不多。只不过方式不大一样,一边儿是死,这边儿是陪着沈宁浪去了。 清白干净的放权给阿泽做,摆不上明面儿的要彦去解决了,给阿泽铺路。 自请辞了之后,两个人就窝在家里腻歪。 大半生的心力都耗在了公司上,魏渊对自己缺乏陪伴的小情人儿总是愧疚又怜惜,于情事上就很难不纵容。 由着沈宁胡作非为。 男人双手被拷在身后,跪趴在地板上,颈上套着项圈,链子拴在桌腿上,也不长,叫人根本无法直起上半身来,只能俯身压腰将身子折作三折。 吃饭的人坐在凳子上,赤着脚。脚腕勾一勾挑着链子迫使魏渊仰头,又放开,踩着魏渊的肩背压得极低,肩头和面皮都贴紧了冰凉的地面。 挺折腾人的,尤其魏总的身体各方面都实在是比不得年轻人。颈椎,腰椎,膝腿,各关节处都日常贴着膏药,阴雨天里,疼得整宿难眠。 其实沈宁也很少教魏渊跪或者玩些过分的游戏,他也不再是自私任性的轻狂年少,失而复得,他宁愿委屈了自己,也不想再看见爱人脸色惨白如死灰还要强颜欢笑的模样了。不过今天两人的兴致都还挺高的。 沈宁同学举手报告说,是魏渊先勾引的他。 要吃饭了找不见人,好一会儿魏美人就咬着项圈跪过来。待沈宁接过项圈在男人脖颈上戴好,男人就咬着主人的鞋子袜子全脱下来,小心地用舌尖舔了舔沈宁的脚心。 一阵酥麻过电似的从被舔过得地方往上窜,沈宁抖了一下,拿筷子用力敲了下不乖的狗,“别闹。” 狗今天便很不听话,过分粘人地用侧脸去蹭主人的脚踝,在宽绰的裤脚上咬出一个湿漉漉的牙印。恼人的很,沈宁无奈地笑了笑。 再打,狗就趴在地上,侧着脑袋用那副委屈又希冀的表情看你,叫人一颗心又软又甜。 沈宁蹲下来,挠了挠魏渊乖顺搭过来的下颌,又拍了拍美人儿的脑袋,耐心解释道,“要吃饭了,待会儿再陪你玩好吧?” 人被哄得很开心,不过被拒绝了还是要撒娇,轻轻哼了几声以表达自己的不满。沈宁乐坏了,抱着魏渊的脑袋俯下身子亲了好几口,亲在脸颊,嘴巴,眉心,各处都细细吻过,笑着说,“喜欢看宝贝撒娇。” 魏渊也蹭了下沈宁的脸颊,又吐舌去舔主人的唇瓣,这已经不能算是索吻,这就是强亲,不过强势也就一会儿,很快主导权又回到了沈宁手上。 纤白的手卡上魏渊的颈项,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男人的喉结,缓缓收紧,吻却越发深。两人都迷醉在对方的爱里,一个恨不得将人整个儿吞吃入腹,另一个软得没骨头只晓得予取予求。 沈宁搜刮着爱人口中的甜津,劫掠空气,舌头探进去便是一顿胡搅蛮缠。 撩火的承受者却难抵攻势,很快就因为缺氧而眼神迷离,面色涨红,大脑爽得只剩了一片空白。 “唔……呵” 情动很容易,魏渊渴慕着沈宁施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