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怪
哪还能听见伽罗说的什么,他现在耳边只有高潮带来的嗡鸣声,更别说听伽罗的话乖乖打开宫口去吞吃剩下没有进入的巨龙了。 伽罗也知道现在小心已经是被玩坏掉的边缘了,也不指望他能回话,只是提醒一下小心,他接下来要“努力”了。 蓝发的男人松开一直抓着痉挛的黑发少年的手,改用双手扣着身下人的腰肢一次次配合着下身的动作,好让黑发少年的那口雌xue只能更加大力地吞吃性器。小心原本薄薄的两瓣yinchun只能在男人的动作下被粗大的性器强行拉扯到大腿根,又在男人征伐时被狠狠塞回yindao。 “噗嗤...噗嗤!”伽罗感觉的到身下的小心慢慢得了趣,就是高潮的太快了,只能不听的抽搐着抓紧床单。小心的zigong开始小心翼翼地吮吸男人上翘的guitou,好像这样就能讨好让男人对即将打开的娇嫩zigong温柔以待一样。 “小心,看着我。” 伽罗在冲撞的同时俯下身子去撩开因为汗水粘在少年人绯红粉脸上的黑发,男人轻吻着少年人的鼻尖,过了一会儿又把唇瓣贴在少年的唇瓣上,用舌头更过分地侵入小心因为快感无意识打开的口腔。 “呜呜....!!呃呃呃——!咕—!” 蓝发的高大男人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地给予正在陷入高潮地狱中的恋人分散注意力的抚慰,只是因为刚才他发现小心的zigong已经开了一点缝隙,准备在小心不设防的时候一举侵入罢了。他恶劣的让人害怕。 伽罗一举把粗长的性器压进了娇小的rou壶,他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感受着已经变形的小zigong的同时腾出手来把自己落在额前的蓝发尽数梳到后面去。 伽罗这边倒是好,看看他可怜的小恋人,被自己全心全意信任的爱人分散了注意力,一举攻破了小小的宫腔。瘦削的身体只能狂乱地痉挛着颤抖,巴掌大的小脸上浮现出异样的潮红,暗红色的瞳孔难以自抑地疯狂上翻,那刚被欺负过的小舌也没精神的耷拉在薄唇边等着男人的疼爱。 真是美景,伽罗“好心”地停下来等着小心从灭顶的快感中缓过来一点,他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反而用手继续去玩弄少年柔软的双乳,尽管那两颗茱萸已经在男人的玩弄下变得像熟妇一样,违背主人意愿地挺立着。 过了一会儿黑发少年像是从濒死的边缘堪堪回神,zigong开始有意识的绞紧男人的阳根,好像在催促着对方快点解决。 伽罗像混混一样吹了个口哨,算是给小孩提个醒,对方受不受得住好像已经在他的考虑之外了。 伽罗本身的性格其实不是十分正直的,他凭着俊美的脸庞和他流氓一样的作风其实可以睡服很多人。但是伽罗一直把自己恶劣的一面藏在面对小心的面具后面,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大哥哥一样关切着他。 蓝发青年想着,才不是,以前不敢吃和因为绅士风度不能吃,现在小心都说了可以吃,都撕破脸皮了,过分一点也没什么。 但是黑发少年承受的好像不止“过分一点”,男人粗大的性器每次塞入他的zigong,都会在腹部引起一阵蚯蚓拱土豆般的动静。zigong被塞入一半的性器扯的变形,愤怒地和身上的蓝发男人一起用快感欺负身体的主人。 小心的力量集中在腿部,上半身只有柔韧度是能看能打的,平时战斗也是刺客流的,和全身都是蓬勃力量的伽罗完全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