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被烈日点燃的血，与母亲的平安符

起来都会做恶梦的恶毒冷笑话吧！」

    我转过头，看向队友们，眼神燃烧着疯狂。「这局不准接球了！所有人给我用身T去挡！只要球不落地，就算是拿牙齿咬，也要给我咬回对面去！」

    「哔——！」第二局开始。

    高子轩那边的T保生依旧带着那种「俯视众生」的气势，起跳、挥臂，巨大的Y影再度笼罩。

    「砰！」球像重鎚一样砸向小强的防区。

    原本畏缩、甚至想闭上眼睛的小强，在那一刻看见了站在他前方的林予晨。林予晨的背影很瘦，背心被汗水浸透後贴在嶙峋的脊椎上，两条小臂全是乾裂的血迹。

    「学长……连那样都在拼命了，我到底在怕什麽？」

    小强发出一声不像他平时会发出的嘶吼，不再考虑摔倒会有多痛，他整个人平拍在水泥地上，双手SiSi地垫在球下方。

    「噗声！」皮r0U撞击水泥地的声音。

    「接到了！」小强满脸是灰地大喊。球歪歪斜斜地弹起，虽然不完美，但这球没落地。

    身为队长的阿强，原本一直守着「校队该有的打法」。但在这一局，他看着林予晨用x膛去撞球、用额头去顶球，他终於明白，这场b赛的赢法只有一种——b对方更不怕Si。

    「林予晨，换位！」阿强大吼一声。

    他放弃了进攻位，撤回到後排。他那壮硕的身躯在水泥地上翻滚，每一次救球都带起一阵尘土。

    「高子轩，你以为我们是猴子？」阿强在救起一颗必Si球後，对着对面露出狰狞的笑，「看清楚了，我们是这块水泥地上的疯狗！除非你把球砸进地心，否则老子这条命还在，球就不会停！」

    原本安静的广场，开始出现了不一样的声音。

    一开始是零星的掌声，接着变成了有节奏的呐喊。「排球队！加油！」「林予晨！站起来！」

    那些原本站在高子轩那边、觉得林予晨是冷笑话的学生，现在都被场上那六个「血人」震撼了。在烈日下，他们看到的不是一场排球赛，而是一群平凡人对抗权力与天赋的战争。

    对面的学生会联队开始乱了。

    那两个T保生脸上那种「玩票」的笑容消失了。当他们发现不管扣杀多重，对面那群疯子都会用身T把球弹回来时，他们的动作开始变得僵y。他们怕痛、怕受伤、怕在那块粗糙的水泥地上留下疤痕。

    高子轩看着这一切，手里的气泡水早已不再清凉。他看着场中央那个明明连站都快站不稳，却在每一次球过来时都露出恐怖笑容的林予晨。

    「这不可能……他们明明已经快Si掉了……」高子轩的手在抖。

    沈若薇站在场边，她终於举起了相机。

    但她这一次不是在捕捉「漂亮的扣杀」。她的镜头里，是小强磨破的双肘、是阿强满是泥土的脊背，以及林予晨那双虽然发青、却SiSi盯着前方、充满了野兽般光芒的眼睛。

    「喀嚓。」

    她按下快门。泪水顺着脸颊滴在相机萤幕上。「予晨……这就是你说的，起跳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