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粗糙的麻绳，与水泥地上的血s青春

一点地站了起来。我的双腿在抖，我的手臂在发青，但我看着高子轩那张乾净得过分的脸，突然笑了。

    「高子轩，你听过……什麽叫地狱的声音吗？」

    【绝对力量的霸凌】

    b赛刚开始三分钟，我们就意识到这不只是「b赛」，这是一场「处刑」。

    高子轩找来的那两个T保生，身高分别是190与192公分。当他们站在那道歪斜的麻绳网前，yAn光被他们巨大的身躯遮蔽，Y影直接笼罩在我们这群平均只有175公分的队员身上。

    「喝！」对方的主攻手猛地起跳。那一瞬间，我感觉像是有一架重型轰炸机在我面前升空。

    「砰！！」

    球击中水泥地的声音，跟T育馆那种清脆的声音完全不同。那是有一种沈闷、恐怖的撞击声，彷佛连地面都要被砸裂。球落地後，带起了一阵细微的灰尘，在烈日下显得格外讽刺。

    球速快到我连球影都没看清。

    「林予晨，你在发呆吗？」阿强队长低吼，他的额角全是汗。

    「我……我看到了。」我咬着牙。我看到了，但我跟不上。

    第二球，对方发球。球速不算快，但我接球的瞬间，脚下的布鞋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打滑。

    那是因为地面的砂石。在这种场地，你绝对不能有任何细微的重心不稳。我的脚踝传来一阵剧烈的扭转痛感，为了不让球落地，我强行向左侧扑。

    「嘶——啪！」

    这不是球声，是我手臂皮肤与水泥地剧烈磨擦的声音。我像是一块被扔在砂纸上的生r0U。在那一秒钟，我感觉到小臂上的制服布料瞬间被磨穿，接着是皮开r0U绽的灼热感。砂石直接嵌进了我的r0U里。

    球，还是弹飞了。

    「b分0b7。」裁判的声音在Si寂的广场上显得冷酷无情。

    围观的学生们此时安静得可怕。原本期待热血反击的他们，现在眼神里只剩下怜悯。「这根本没法打吧……」「林予晨疯了吗？在这种地上扑球，他那只手还要不要？」「高子轩太狠了，这是在玩命啊。」

    高子轩站在对面，他甚至连汗都没流。他轻轻拍了拍球衣上的灰尘，看着趴在地上的我，嘴角露出一抹优雅的残忍。

    「林予晨，你知道吗？有些东西，不是靠努力这种廉价的台词就能改变的。」他隔着麻绳，低头看着我流血的手臂，「这就是你说的英雄起跳？看起来b较像是在地上爬的虫子。」

    我试图站起来，但膝盖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撞击再度裂开，鲜红的血顺着小腿流进了球鞋里，黏糊糊的。

    我看了一眼看台边。薇薇姊正拿着相机，但我看见她的手在抖。她没有拍照，她的眼神里满是祈求——她在祈求我停下来，她在祈求我不要再折磨自己。

    那一刻，我的自尊心b手臂还要疼。

    「林予晨……放手吧。」「你们打不赢的.....」我听见人群中有人小声地说。

    第一局结束，b分9b25。我们像是被一场暴雨摧残过的杂草。小强学弟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他在发抖。阿强队长叉着腰，剧烈地喘气，他的背心已经被汗水和灰尘染成了灰sE。

    我们这群疯子，在所有人眼里，终於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最难看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