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罪并罚,保重
背过身没再说了。 查户籍的人空手回来,刘绪的故居早在四年前被烧毁,那一年,正是他来苣州上任的时候,刘绪的原住地就在沧州,至于从前的熟识大多已经搬走。 仵作再三确认后,明致远再次踏入牢房,阿皎跟在身边,闻筞被刑狱官带出牢房。 ?阿皎看着他漫不经心地靠在墙边。 “闻筞,你马上要被流放了。” 闻筞有些意外,竟然不是处死,不止是他,明致远也没料到。 “你还能活,满意吗?”阿皎收揽了卷宗,“还有话要交代吗?” 这一句话一下子让闻筞警觉,他坐而不乱等着见招拆招。 阿皎说:“别以为我不杀你是为了让你交代罪行。” 闻筞一副听了笑话的神情:“激将法没用。” “你是在套我的话,让我故意中计认了。” “我讲什么你心里清楚。”阿皎冷冷地看着他,“像你这样的败类,只配生不如死,死对你来说只能是奢求。” ?闻筞不在意第轻笑,阿皎不慌不忙地看着说:“我忘了说,李侗回来了。” 他蹙着眉冷冷垂眸,嘴角的笑意早已沉下。 “是不是恨自己没早点动手杀了他?”阿皎继续激他。 “李嫣然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败类,你做的孽到了下辈子也还不完,再说,下辈子能不能做个人也说不好。” 到了这个地步,阿皎已经想到闻筞为什么这样死不认罪。 数罪并罚,罪无可赦,他是该被处死。 明致远已经想到,闻筞已经把赃银丢掉了,刘绪书房那面墙上的糊纸没有毁掉,刘绪原本的确是把赃银藏在这,等着事后分赃逃跑,如果继续留在官位,暴露身份只是早晚的事。 知府的任期每一轮五年,眼下已经将近他回京述职的时候,假刘绪很难不暴露。 “现在可以收案了。” “现在收案?”明致远不解:“还没找出他冒名顶替的证据。” 阿皎斟酌地说:“倘若真正刘绪没有被冒名顶替,闻筞何必大费周章地跑到刘绪老家,你不是也想到了吗。” 要找的证据都被闻筞毁尸灭迹,刘绪死了,被顶替的刘绪怕是尸骨无存。 “若要本宫想,闻函与刘绪的知己关系也许是真的,是同窗也有可能,闻筞就凭着这层关系接近刘绪再灭口,让他找来的假货抢走了官凭,顶替了真正的刘绪。” ?“闻筞,本宫说得对吗?”阿皎斜睨着伤痕累累的闻筞提了一句。 “你既然杀人灭口,怎么可能还留着刘绪的尸首等本宫来搜查呢,四年光阴,把尸骨挫骨扬灰也足够了。” 闻筞沉默不语,因为这些,她说得基本八九不离十。 明致远困得不行,听到这番言论一下子清醒:“刘绪房里藏的没来得及处理的糊纸,其实是他想分赃跑路,但没想到闻筞会背着他处理掉官银,还杀了他灭口。” “就是这样。”阿皎背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