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馅
李嫣然刚进入孕吐时,几乎每日都要来些酸食,先前买的酸李子几日就被她吃光了,酸得很解胃,闻筞偷偷尝过一个,简直不是常人能吃的。 ??除却处理公务的时间,闻筞几乎都黏在李嫣然身边,李嫣然被他缠得心烦,借口要出去走走,闻筞也不放心要陪同,好在李嫣然几轮的据理力争终于说动了他,闻筞便差下人陪在她身边。 ??街上有人做探风的差事,李嫣然之前见过,就是送出银子让他为自己送信和打听消息,李嫣然支开身边的仆从们,自己偷偷托了差事。 既然闻筞不肯放她回去,她总得知道家里的情况。 ?李嫣然是这样想的。 仆从们抱着吃食回来时,正见李嫣然已经在等他们了,但有点奇怪的是,夫人像是刚出了汗一样,但是为了遮掩擦了几下,闻筞训练出来的下人有些敏锐,何况公子交代他们不能让夫人受到一丝伤害。 ??喜鹊这丫头向来眼头活络,直接摸了李嫣然的额头,细汗黏在指尖,李嫣然镇静地看着她。 “夫人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呀?” ??李嫣然指着铺子笑得羞涩:“我方才进里面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小玩意,正好给孩子备着。” ?? ?喜鹊说:“夫人想要什么尽管吩咐婢子和护卫们,别累着自己了。” ?李嫣然笑着点头:“好啊。” ?回宅子后,喜鹊就把上街的事全告诉了闻筞,夜里睡觉的时候,闻筞抱着李嫣然躺在床上歇息时,突然来了一句:“嫣儿今日是做了什么不想让我知道吗?” ?李嫣然扒拉下来正在她腰上游移的手,回道:“我能做什么?你的人把我当囚犯一样看守,我哪还有私会的时间了?” ??? ??闻筞察觉到怀里人的情绪,宠溺地揉了一把她的脸,这种撩拨直接把李嫣然惹火了。 ?女人生气时的力气是无法估量的,闻筞就在意想不到之间被李嫣然从床上踹下去。 ??“嫣儿你…” ??李嫣然翻过身提拉好被子就睡了,留下坐在地上的男人错愕地看着她熟睡。 ??闻筞失笑着重新钻进被窝,重新把李嫣然搅醒了。 ??李嫣然生气地瞪他:“我没有私会。” ?“我知道。”闻筞捏着她的脸蛋俯身亲下去,李嫣然拒绝不了,被他强按着好一通缠绵,好在他也记得女郎中的话,只是狠狠亲了她许久,才稍稍餍足地抱着人睡了。 ?探风人来回用了五六天,李嫣然上街再想支开人不容易,喜鹊非要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的,探风人没机会接近,李嫣然已经很着急了。?这事耽搁了几天,在闻筞出门时,李嫣然要上街采买胭脂水粉。 喜鹊跟在她身边贴身照料,李嫣然想法子让他们分开,才得了空见那探风人。 ??只是这一见就出事了,李嫣然怎么也不敢相信,那日在她被带走之后,李府遭了厄运。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闻筞。 ?信上说,那刘绪查到李嫣然的父亲,李裕曾任苣州萩县县令时冤杀了人,被人抓进大牢审了几天。 这些不过是短短几天就发生的事,李嫣然才发现自己被瞒了那么久。 ?李嫣然如失了魂似的拿着信回去,有几次还差点摔了,嘴里喃喃着什么,喜鹊见她回来急着上去扶住人。 信掉在地上,护卫拿到信了,也看了内容,脸色也十分难看,只得把夫人领回去,等公子回来再告诉他。 ?? ?李嫣然回去后就牵了马闹着要回家,府里的下人跪着求她等公子回来,车夫很为难待着不动,这时闹得厉害,闻筞也回来了。 ??李嫣然身子发着抖,脸色苍白无力的,见到闻筞回来,李嫣然不顾身子的不适揪着他的衣襟质问:“你对我家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