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食
小心翼翼的,她说:“今晚能不能在客厅多待一会儿。” 沈随嗓音柔和:“当然可以,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原因?” 语调低沉动人,如一湖泛起涟漪的春水,一点点朝乔西心里倾倒依赖与柔情。 之前关于他的认知发生剧烈动摇,她直言直语:“外面有只会爬楼的行尸,下午一直撞家里的落地窗。” 记起她下午瑟瑟发抖的模样,沈随了然。 “哥哥,我……”她欲言又止。 “你说。” “我以后能不能去你的房间睡?” 手指紧捏住勺柄,生怕他拒绝,暴露出真实意图的乔西坐立不安,其实这个念头盘旋在她脑子里很久了。 楼上三间房,一间是沈随的主卧,另外两间打通做了他的书房,书房对面是通往露台的门。 乔西住在楼下的一间卧室,外面行尸窥伺,要是在她睡着时破窗而入…… “可以吗?” 唇角漾开,沈随抬手勾起她脸颊一缕散发别到耳后,指尖下滑,轻揉圆润的耳珠。 乔西把这行为当作难得的兄妹间的亲呢,主动往他指尖蹭了蹭。 “当然可以。”男人疼惜道,“这是很合理的要求。” …… 乔西抱着自己的被枕,在主卧室里打起了地铺。 房间里的气息清冷好闻,地毯绵软,一脚踩进去像是陷进了澳洲小绵羊的rou屁屁里。 连灯光都比她卧室的明亮,乔西喜形于色,她简单地铺了一层棉褥又套上床单。 右手背是新缠好的纱布,沈随之前动了手,纱布见红,乔西给他拆下又换上新的。 “你可以睡床上。”他站在床边,一张俊脸背着灯光,让人瞧不清表情,“睡地上容易着凉。” “不会,地毯很厚。“ 房间里空调温度适宜,又是仲夏,乔西丝毫不担心感冒,一边打理地铺,一边开口: “半夜压着你伤口可怎么办?再说,就算你没受伤也不能和我睡一张床啊,是夫妻才能睡一张床。” 沈随声冷:“随你。” 乔西累极了,对他声音里的情绪转变毫无察觉,关灯之后,轻声向他道了晚安。 一梦深沉,直达天明。 醒来时,窗外晨光熹微。 睁开眼,乔西第一眼见的是悬在上空的吊灯,她整个人怔忡片刻,挠着一头乱发从地铺上爬起。 大床空荡荡的,沈随人不在卧室。 推开书房门,男人坐在书桌后面,旁边开了一盏小灯,他身前的桌面摊开着一本什么。 “哥哥,现在吃早餐吗?” 扫了眼墙上的挂钟,正好清晨六点半,按照末日前的日期,今天是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