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炼狱

中细细晃动。

    &轻笑，将刀锋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

    穿过腹部、心口、锁骨，直抵喉结下方。

    他俯身，唇贴上Lu耳侧，语气低得几近呢喃：

    「人鱼的腿骨，最适合磨成补药粉……」

    「肝脏，是制成再生Ye的上品……」

    「血Ye呢，浓度高到几乎能直接点燃……」

    「心脏——是皇室收藏的强化器官。」

    &浑身绷紧，微弱的喘息从口枷中泄出，

    像一头即将被解剖的猎物。

    &停顿，声音轻得几乎像吻：

    「……还有那双漂亮得不像话的眼珠。」

    他忽然一把抓住Lu的项圈，向後一扯，

    强迫对方抬头。

    可惜Lu戴着眼罩，看不见任何东西，

    却仍本能地颤抖，唇边逸出哽咽。

    &盯着他苍白的脸，低笑：

    「……但我改变主意了，Lu。」

    「活的才好呢。」

    他松开项圈，收起刀锋，指腹轻捏Lu的双颊。

    「上等货，必须好好珍藏。」

    说完，他凑近，唇贴上Lu的颈侧——

    落下一吻。

    &浑身一震，喘息急促。

    &在他耳後咬了一口，刚好咬破皮肤，

    齿痕悄然浮现。

    他T1aN去那点血痕，语气低得令人颤栗：

    「从现在起……这里，是我的。」

    ——

    他松开锁链。

    「咔哒。」

    &整个人失去支撑，向下坠落。

    &伸手接住，将他稳稳抱进怀里，

    像是抱起一件终於驯服的珍藏。

    他轻柔地将Lu放到铺好毯子的床上，

    姿势细心、角度稳妥，避开每一处淤青与伤口。

    &戴上手套，俐落拔除点滴，解开尿袋，

    沉稳地cH0U出导尿管。Lu下意识地颤抖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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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间发出压抑的哽咽。

    &无声地按住他的下腹，冷静又温柔地固定。

    处理完毕後，他从医疗箱中取出特制的矽藻修复膏，

    一寸一寸细细擦拭他身上的血痕与勒伤。

    每一道裂口，每一处肿胀，

    他都像在修补破碎的瓷器般轻抚而过。

    &已陷入昏睡，

    身T仍微微蜷缩、cH0U搐，

    额角渗出的泪Sh了枕头。

    &坐在床边，指尖轻拨他的白金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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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俯下身，在那额头落下一吻。

    声音轻得像雾气，却执拗地渗进骨缝：

    「……睡吧，Lu。」

    「这次，哪里都去不了了。」

    夜风吹过。火光远去。世界沉入深深的黑暗。

    只剩下两个人，在这座地下牢笼中，静静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