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烫伤
这一松懈,叫那人起了疑心。 他在门口似察觉,掀帘的手一顿,侧身遥遥望来。 空寂的屋子里烛火微燃,轻纱垂帘,分明悄无声息,偏偏他目光如水一般拂过云母屏风,仿佛窥探到屏风后藏匿了人。 这人不是别人,是他的meimei,衣衫不整,一声不吭缩在屏风后,生怕他下一瞬揭穿她。 好在,他的目光只定了一瞬,随后收了回去,转身离去。 在他走后,玉珠缓了一阵,不由m0m0胳膊,仿佛被他视线扫过之处,都被刀子割了一般,泛起了不知名的颤栗。 玉珠没能等到柔仪回来,先回芙蓉院,远远就见到一道陌生的身影。 “四jiejie可算是回来了,叫我好等。”薛明珠笑YY迎上来,还没等玉珠说话,自顾自挽住她的手臂,跨进了院门,仿佛她才是芙蓉院的主人。 这还是玉珠第一次见到薛明珠,是个俏丽温柔的少nV,举止亲切,说话可Ai,小心思容易一眼看穿,但也显得单纯。 玉珠没有拒绝的道理,陪她吃了一盏茶,快结束时,薛明珠话音一转,“过两日街市上有花灯展,人人都有伴,我一个人逛花灯岂不无趣,若有四jiejie相陪就好了。” 玉珠迟疑,“我许久没出过门了。” 小姐出门都是要坐马车花银子的,她在家里不受宠,没这个资格待遇,薛明珠真有些可怜她了,热络挽住玉珠的手,央求道:“好jiejie,就陪我去逛一逛,再说了,jiejie一见到晚闷在屋里,只晓得读书,殊不知书外的世界才更有趣,jiejie,陪陪我,好不好?” 玉珠像是禁不住她的软磨y泡,点头答应了。 薛明珠欢喜,一迭声唤jiejie,“还有两日功夫呢,出门穿的衣裳,戴的首饰还需要细细挑过,明天我再来寻jiejie,想请你帮我挑挑看。” 都答应出门,这个要求自然不过分,玉珠又是点头应下,好脾气的很。 哪晓得她天天来,天天缠着玉珠,来二去,成了芙蓉院头一位的常客。 这日薛明珠来的不巧,玉珠正有事出门,一问之下,才知道她去看望烫伤手臂的柔仪,薛明珠不肯放过这个好机会,提出想陪她一起去。 玉珠为难,“柔仪怕生,遇到生人总要啼哭,你第一次去,怕是要惹她哭鼻子,大哥哥见了难免心疼。” 薛明珠正是失落,玉珠目光一凝,落在她腰间的鱼戏莲叶荷包,浅笑起来,“柔仪怕生,我拿你的荷包逗她几日,她对你的气息熟悉了,自然愿意亲近你。” 事情有了转机,薛明珠连忙双手递出荷包,“这个有些旧了,后头我绣一个新的拿来。” 玉珠说到做到,每每逗弄柔仪时,拿出薛明珠的荷包,引她多闻。次数多了,柔仪对这味道熟悉,一直捏在手里,舍不得松手。 这些日子姬绗回来的晚,柔仪早已睡下,玉珠已回芙蓉院。 撩起帐儿,睡眼惺忪的柔仪从被中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