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起来骑三角刑架,仆役相互监督打分憋尿,后X吊锤子击鼓
能获得这个殊荣的男子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至于有生育资格的臣使和正夫,臣使每日六升,外加灌肠一次,憋半个时辰;当月最受宠的臣使则在此基础上,改为灌肠早晚各一次,两次皆憋一个时辰。而正夫的待遇则非同一般,无论家主是否喜爱,每月中旬家主都需要在房中过夜一次。 故对正夫身体和性xue的要求最为严格,每日晨起便要沐浴灌肠,在最受宠臣使的基础上,还需要用香粉擦拭身体保持身体弹性和柔软里面有少量的催情药物,促使正夫时刻对妻君的阴蒂有渴望。膀胱中需要时刻保持不低于六升的尿液,每过三个时辰更换一次,以便家主可以随时玩赏其腹部,在有性欲时与其交合,早日诞下继承人。同时,正夫可不是一整天光坐着管理府中事务,在他成功帮妻君生下继承人和丧失生育能力之前自有管家来打理府中事务,他每天最主要的任务是学习如何服侍妻君,以及在妻君怀孕期间为其纾解,还有教养孩子。 一个合格的正夫在妻君怀孕前应当一天中有八个时辰都在训礼阁中度过,龙国有一种说法是正夫在训礼阁中呆的时间越久,使用的器械越多难度越大,就越有可能生下女儿。前些日子户部侍娘家就生下了一个六斤重超过八斤女人容易难产的女婴,是头胎,不必费时间冒险再生第二个,也不怕耽误仕途。户部侍娘很是高兴,连带对儿子也很是疼爱。户部侍娘的正夫原本是个在京城贵妇社交圈并不起眼的男人,因为帮助妻君一胎就生下儿子成为了社交圈的新宠,男人们热情地围住他问他是怎样做的。 户部侍娘的正夫回答,因为他一不容颜鲜艳惹人怜爱,二不口齿伶俐能哄得妻君开心,所以他决心一心一意扑在男子的正事上来,一天当中有十个时辰都呆在训礼阁里,就算吃饭和午休都呆在拘束架和吊环上,以身作则为府中的臣使们树立榜样。或许是他的虔诚和贤惠感动了上天,于是上天就赐予了他妻君一个儿子。 训礼阁二楼是受宠虏使们每月受惩戒的地方,在龙国大多数有规矩的府邸,即使男人没犯错,每过一段时间府中都会安排一次惩戒,以免他们懈怠了对自己的约束。虏使们大多是有技艺,能歌善舞、会弹奏乐器的男子,二楼的存在就是教导他们该如何把自己的特长和身体结合,譬如上次在泽县县令府中表演的在两乳之间系琴弦演奏和用yinjing插笔作画。 当初江斐璟看了是觉得有些无趣的,而且太过粗暴,容易弄坏男子娇弱的身子。她方才路过二楼时往内撇了一眼,她上次从青楼带出的清倌柳郎正只用淡青色的薄纱笼罩双乳和下身,浑身上下肤色细腻奶白,一双眸子秋水盈盈,清艳可人。 他正半裸着玉体在半人高的鼓上舞蹈,耳垂、鼻翼、脖颈、手腕、乳尖、睾丸、足踝皆系有铜铃,随着他的舞动发出悦耳的音乐,按理说清倌卖艺不卖身,不应该在身上戴这么多铃铛,铃铛戴的太多显得下贱浪荡。但自古女人就爱逼良为倡,劝伎从良,主打的就是一个刺激。想想吧,一个全心全意依赖你爱恋你的男子,在即使一个极易失身的腌臜地方,被无数女子渴慕追求,为你不愿接客导致被爸爸打骂囚禁,也依旧信任你为你保全贞洁只为要你接走他,哪怕只做臣使也好,你如何能不怜惜疼爱他。 江斐璟原本只是想玩玩,毕竟她的男人太多了,喜欢她的男人也太多,只要她勾勾手指,就有无数男人爬过来舔她的脚。女人,只要有钱有地位,做什么男人都会捧着。柳郎喜欢她,不过是看她贵为世子,有钱有势,想通过她摆脱贱籍罢了。 江斐璟看的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