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木马上前夹后C,贤夫养成N器,时刻含妻子阴蒂口塞
当然江斐璟也不是一个喜欢让自己臣使性虏见血的残忍女人,或是她只是会用带绒的鸭毛一边搅动,一边慢慢塞入乳眼里,这也是通奶重要的一步。只是对于奶器这一步不太好受,异物入侵会使人心慌想要躲避,羽毛杆子固然纤细,但进入到软rou里还是尖锐,而且后部分还带着绒,那又痒又痛,还带着钻心的酥麻的感受,真是令所有要成为奶器的男人都惧怕不已。 就算是见过大世面的鹤轩也不例外,不过他不会尖叫闪躲,也不会哭泣求饶,只会沉默恭顺地垂首忍耐,偶尔齿间溢出几声微弱的、没忍住的痛呼和喘息。若在这时江斐璟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抬起他的下颌,就会发现这个向来清冷自持的男人已经红了眼尾,眉眼间满是揉碎的脆弱,像是春日刚刚破冰的湖面,暖风拂过漂浮薄冰的湖面,带起湖中波光粼粼的春水一点点消融冰面,是何等的脆弱易碎和美丽动人。 她情不自禁地俯身给他一个吻,唇齿相依间,或许高高在上的主人也为自己的臣使交付过一瞬的真心。 重点在这个rutou上的机关可以控制乳枷内壁珠子的移动,带给使用者更多的刺激和快感。 有的时候江斐璟会扭动木枷上的机关,使这个乳枷越缩越紧,直到那白软的rou像是被大手挤压的豆腐一样从网眼中鼓出,白如乳酪,吹弹可破。每到这时她都会觉得鹤轩分外性感,对于越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儿就越想用出格的调教用具训诫,无论是玉体上横陈的刑具还是美人轻蹙的眉头,都叫女人兴奋。 见江斐璟过来,原本冷着脸围绕着这三人踱来踱去,见谁找到感觉沉沦于情欲就抽上一鞭子叫其清醒的训导公公们赶忙扬着笑脸上来,中间资历最大、最得江斐璟器重的公公挑着重点向江斐璟汇报今日臣使们训诫的内容及成果,见江斐璟似乎有留在这里玩一会儿的打算,他们又连忙呈上几件新出的调教器物,跪举着,每样都简单的介绍了几句。 能在王侯贵族家里当公公的男人自然不是俗人,他们对男人来说是心狠手辣、手段狠毒,见了就两腿发软的老男人。但在江斐璟看来,他们虽然没有阳器,但天下美人打分总分若为十分,她倒挺愿意给他们打个六七分。虽然也没看的起他们到能够上床的地步,但不少公公其实都是家生子,大宅子养出来的人即使是虏俾举止谈吐都与平民不同,而且为了避免容貌粗鄙以致惊扰贵人,常在贵人身边伺候见面的虏才都是不可能丑的。 况且在这个社会男人能做的职业也没有几样,就算是之前家中有些小钱,读过书识点字的大小哥,在家破人亡后想要活命,除了给人当小使,或是在柳巷中谋生,就是给大户人家的小哥身边当丫鬟最体面了。 有些被伺候过的人最懂得该怎么伺候人,还识字会针线和有气质,有些人家见他年纪小就让他贴身照顾自己男儿。可年纪大了,有二十多岁怎么办?有些更惨,还是亡了夫的,岂不是选择的范围更小了? 王姥也就是江斐璟的母亲就有一个富家小哥出身的教导公公,这种公公出身干净,说话也动听,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曾经在低谷呆过,所以若是遇到能狠下心的手段便格外狠毒,甚至比许多养父是教导公公的家生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