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稼郎,前后X堵住,阴齿绞J,束缚用假肢替代,做N腹
仿佛山中沟壑。他屏住呼吸,感觉自己心脏都要停止跳动。 他等待那一刻的降临,这是早在他订婚之前,从生出伊始就背负的使命。 先是只进入了一点,这一点就足以让他敏感地抬起腰肢,勾起凄美的弧度,但很快他就被绝对的力量压倒在床上,唇间流出细微的yin音。 黑洞吞没了他,他完全陷入在一个陌生不可知的世界,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或是长着一圈圈尖锐的獠牙等待他把自己伸进去,再用利齿咬死锁住,慢条斯理地享用;或是像现在感受到的这样是一条幽黑炙热的甬道,它或许广袤无垠,也会忽然收紧,像一条巨蟒将猎物吞入腹中,来不及哀鸣的猎物会在她的胃袋中翻滚沽涌,神志模糊四肢瘫软,随着蛇的扭动而身体随之起伏,涎液从嫣红的唇角流出,晶莹,从下颌滴落到线条优美的锁骨,拉长如丝。 猎物呜咽着,哭红了眼角,间或巨蟒觉得猎物实在吵闹,又把雅言塞了回去,猎物不满又委屈地扭动着身体,摇晃腰肢,这会儿口中发出的可不再是勾人的靡靡之音及想要吞的更深更紧的yin语,而是朦朦胧胧半浑半清颇有“犹抱琵琶半遮面”趣味的呜呜声,极轻极微,除非你把头枕到他的脖颈上,感受那片雪白细腻肌肤下的震动,不然如何听的到如此雅乐?雅言的静音效果可不是盖的。 有些女人就是喜欢玩一动不动仿佛绢人一般的男子,她们会把他们的四肢都锁在佳仪里。佳仪自然也有下作的用法,或是用铁或是用铜制作一副肢体,把男子的四肢全装进去再锁住,这样男子完全就不能动弹,想穿乳、抽身还是虐腹还是摆弄前后两xue,可不是任人宰割。这种娱乐就是欣赏男人们惊恐无助哀求绝望的眼神,满足某些女人的施虐欲。她们有的会把男人的口堵住,让其在这个过程中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有的就是喜欢听男人的哀求和惨叫声,这会让她们性欲高涨。 太子出身显赫,打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然看不上这种凌虐男人的做法,她堵住琼蓉的口着实是为了琼蓉好,这个男孩实在是太能哭了,如果再这么哭下去,她还没到高潮,琼蓉就又要喘不过气了。 她挺身抬腹抽出一节yinjing,复又坐下,男子被她的动作搞得控制不住的挺起腰弹了一下,仿佛一条被按在案板上因为人的每次触碰都要蹦哒一下的鱼。她们的结合处已经无比湿润黏腻,每一次吞没都带起大量的水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她喜欢每过一会儿就坐或把胸按压在琼蓉鼓胀的小腹上,她喜欢男人小腹鼓胀起来那种皮肤柔软但内里偏硬的触感,是的,琼蓉的母父之所以在他出稼前一天不给他清理前后xue就是出于太子的授意。 膀胱壁本就被尿液撑到了极限,即使一动不动,他也觉得酸涩难耐至于痛疼,被女人的体重一压,除了yinjing被更深以及陌生的位置绞紧导致更强烈的快感外,膀胱的突然剧痛几乎要把他眼泪激出来了,他想要求饶,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不停地扭动腰肢,企图以此摆脱女人的侵略。 但这只会让女人更爽,这种体位和男人不时的挣扎给了她rou体和精神上更多的快感。 她知道他们痛疼难受,但是她很爽,而且也不是很伤他们身体,这就足够了。 两具rou体在凌乱的床铺间纠缠,轻盈的魂魄早已比翼升上天庭。 春宵一刻值千金,芙蓉帐暖鸳鸯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