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宗主可没那么好当
也是极其乐意的。 “是。”银索恭敬地应道,抬起头只见慕庭州早已没了踪迹。不禁心下一凛,毫无痕迹地在自己面前消失,统领的实力真是越发深不可测了。 另一边的郭豫然只当是经历了一小段插曲,揣着《梅中明》上了霜严峰。既然是要学新剑招,自然是要找一位可靠的老师才行。 霜严峰上的积雪终年不化,人还未至,寒气便已扑面而来,即使郭豫然如今已是元婴后期,也依然很难适应这般艰苦的环境。 山上寒梅傲雪,素艳雪凝树,清香风满枝,竟为这毫无生气的冰天雪地赋上了水墨丹青般的素雅。 听君陵雪说落了不少,还以为是全部落成了光头,亲自来看,倒与自己走时别无二致。这人话说不得几句,倒是爱用夸张的手法。 郭豫然刚刚落定,便有一个硕大的白色身影扑了上来,郭豫然准备不及,当场被扑倒在地。脸上被粗粝的舌头舔来舔去,沾了一脸的口水。 “银砂。”冷冷的声音传来,声音中还带了些无可奈何。 听了这声音,趴在郭豫然身上比人还要高出不少的雪豹连忙闪开,乖巧地蹲坐在一边。 虽说体型硕大无比,身姿却修长而匀称,一身白如雪的皮毛柔软而浓密,覆盖些黑色斑点和环纹。毛茸茸的耳朵因为喜悦竖立着,一双蓝色的眼睛扑闪扑闪的比天色还要澄澈,巨大的兽爪在地上不安分地跺来跺去,身后又粗又长的尾巴甩过来甩过去,明显很是激动。 抱住银砂的脖子,郭豫然的脸蹭在那柔软的皮毛上,多年未见,银砂还是这般可爱:“银砂,想我了没?”把银砂脸边的rou抓了个满手:“陵雪,你是不是对它太宠爱了些,也胖太多了。” 这么一看,银砂比自己走时壮了不少,且不说膀子和腰,光看这爪子,给郭豫然一个耳光怕是都能把他扇回坤舆峰。 看着银砂比人还大的一只在郭豫然手里撒娇,君陵雪也是颇为无奈:“它一想你,便会吃很多。” 似是被郭豫然的话伤了心,银砂挣脱郭豫然的手,毛茸茸的头在郭豫然颈间亲昵地蹭着。随即叼起自己又粗又长的尾巴送到郭豫然跟前,眼巴巴地瞅着郭豫然。 银砂是不喜欢别人摸它尾巴的,这副模样显然是在说尾巴给你摸,不准再揶揄我的体重了。 郭豫然呼撸着银砂的脑袋,银砂被摸得舒服,直接翻出肚皮躺在地上,抛开体型不谈,倒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了。 在那柔软的肚皮上揉了揉,郭豫然拍拍银砂的脑袋:“去玩吧,我找你主人有事。” 银砂不情不愿地翻身而起,临走前有意无意地把尾巴狠狠甩在君陵雪身上,优雅地踱了几步,几个跳跃便消失在了视线中。 “这么多年了,它的性子倒也没变。”不知不觉间,银砂在这霜严峰竟也有百年了。自己和君陵雪一同在玉明雪山历练的时候从狼嘴里救回了银砂。刚捡回来时也不过巴掌大小,整天撵着人的脚后跟跑来跑去,如今变成了猛兽却也粘人得很。 君陵雪伸手将郭豫然发上的雪抚去,面前的人与八年前也无甚差别:“这么多年,你也未曾变。”只是与他再相见的自己,看着那双清澈如初的眸子,察觉到他体内旁人的灵力,恐怕不能说是初心未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