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来和哥哥叙叙旧
了什么事吧。” 还不待郭豫然回过神来,郭云螭便揪起郭豫然的衣领把他牢牢按在了房门上。刚刚的风和日丽全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恐怖的压迫感。眼眸如暴风雨前的乌云一般阴郁,隐隐翻滚着令人心悸的杀意。 背后被门板撞得一痛,与那双晦暗的双眼对上,衣领被人紧紧揪住,让郭豫然有些喘不过气来:“没发生……什什么事啊。” 不明白郭云螭的态度怎么说变就变,眼前这副样子说是要杀了自己也不为过。 郭云螭的手越发用力,语气却依然气定神闲:“是我的问法有误,那我重新再问一次。昨晚哥哥在哪里呢?” 被问得心下一沉,郭豫然却也不欲说谎。云螭向来敏锐,即使是说谎估计也会被他一眼看穿:“在濯御峰。” “继续说。” 被郭云螭审犯人一般的口吻震慑,郭豫然咽了口唾沫,打算装傻蒙混过关:“说什么?” 哥哥逃跑的当天自己便已察觉,却放任他去了,他也很想知道是什么地方让哥哥流连忘返,八年对自己不闻不问。哥哥被抓上濯御峰他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那老jian巨猾的老东西,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那禁制竟是连自己都解不开。 郭云螭的眼中覆盖着一层阴翳,怒火中烧:“和谁,做了什么。”郭云螭本以为八年前郭豫然消失的时候自己的愤怒便已是顶点,如今看来,自己的哥哥总是有办法火上浇油。 濯御峰上除了有慕庭州还能有什么人,至于做了什么,郭豫然是万万不好意思说的,再者要和云螭竞争那宗主之位,怎么想都不该说于云螭听。故作轻松地答道:“能做什么,就是和庭州叙叙旧。” 紧攥的双手因过于用力而骨节泛白,叙旧,这番说辞说给三岁的自己都未必信:“叙旧,叙了什么旧让你体内有他的灵力残留?” 郭豫然脸一红,他竟是忘了,精元乃元阳所生的精华,修真者精元更是其灵力与元阳的凝练。每个修真者的灵力都不甚相同,厉害的修真者自是可以感知到不同人之间灵力的差异。昨夜慕庭州全都射在了自己体内,自然是有灵力的残留。 “这……”疯狂在脑海中寻找着合理的解释,郭豫然感觉自己的脑子从来没有转得这么快过,“我之前受了伤,他非说我根基受损,用灵力帮我疗伤来着。” 从未如此感谢公冶公子劈得惊世一刀,如若不是他,自己还真扯不出如此完美的理由。 “哈……”郭云螭像是突然xiele气,紧紧揪着自己衣领的手也松了开来,低着头竟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哈哈……疗伤。” 自己小心翼翼做着盘算,生怕伤了哥哥的心,体贴隐忍竟是为他人做嫁衣。如今被用这般可笑的理由